覺對不起媳婦,這幾個月以來對媳婦是越發的體貼和照拂。實際上謝盈脈私下裏與卓昭節說過:“父親母親統共就雲端姐姐一點骨血,不想卻是難產去了,舒郎也說穗娘能夠安慰安慰父母之心那是再好不過……何況我們早晚都要到母親房裏去請安,橫豎見得到不說,我養孩子哪裏有母親仔細?”
謝盈脈自己父母早逝,她是跟著師父長大的,她師父是江湖中人,又是男子,雖然很疼愛這個關門弟子,但帶起她來和尋常孩子多的百姓家其實也差不多,不過是供她吃飽穿暖、不叫她受了大的欺負便是。
而謝盈脈是見過卓昭節對寧夷曠和寧夷徽的,那叫一個謹慎仔細,用謝盈脈的話來說,真真是把小孩子當成了一點也碰不得的稀世珍寶一樣了。那會謝盈脈就憂愁於她往後帶子女若是不符合高門大戶的規矩,別叫人挑了理去。
如今卓芳華接過手去,雖然對頭一個親生骨肉不能養有點遺憾,但轉念也想開了——對於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大家閨秀或高門貴婦,自己是半路出家,論到如何把阮穗娘教導成一個合格的閨秀,侯門出身又嫁得禦史、還養大了自己的長女的卓芳華絕對比自己在行。
謝盈脈早年隨師父在江湖上闖蕩過,雖然如今做了阮家婦,但心胸到底比尋常女子開闊,想通之後倒也不怨卓芳華,婆媳兩個現在處得猶如親生母女也似。婆媳和睦,阮家下人做事也方便,不必顧忌這個那個,所以趙氏興致勃勃的描述了阮穗娘昨兒個自己忽然從榻上爬了坐起來,伸手抓著卓芳華的衣襟不肯放的經過,雖然這場景很普通,但四個月不到的小孩子做來卻足以叫長輩們驚奇歡呼了,卓昭節回想著寧夷曠和寧夷徽四個月時的模樣,聽得也是津津有味。
裝了幾盒侯府的點心做回禮,又取了幾件小孩子的玩具搭上,送走趙氏,卓昭節就問左右:“曠郎和徽娘呢?怎麽還沒過來?”
“方才乳母過來說,早上曠郎君起身後鬧著要見君侯,乳母哄他君侯去西域公幹了,奈何曠郎君又說也要去西域……正好徽娘子想去見長公主殿下,乳母就哄了曠郎君一起去。”冒姑含笑道,“這會怕是被長公主殿下留住了。”
卓昭節道:“咦,不早說,方才送荷花糕時也把他們那份捎過去,這會怕是要把祖母的份子吃掉了。”
“過會再送些過去好了。”冒姑笑著道,“上回送吃食,長公主殿下不是說,便是她自己不想吃,可看著郎君娘子們吃得香甜也開心嗎?”
既然在長公主那裏,以長公主的為人自然會把兩個曾孫都照顧的好好的,卓昭節就不擔心的,叫人做好烏梅飲:“吊到井裏去,等九郎回來了喝,大熱天的回來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