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跟前,哀哀哭求道,“妾身求一求娘娘了!妾身就這麽兩個兒子啊!之前寧家大房被流放到劍南,那兒還算富庶,尚且因為瘴癘為人算計,弄得興旺一房隻剩了寡婦弱子回得長安!珍奴他……”
太子妃心平氣和的問左右:“你們都聽見了?”
陪嫁使女目中閃動著寒光,點頭:“綠姬哭喊得這樣大聲,婢子們想不聽見都難。”
“先掌嘴罷。”太子妃慢條斯理的道,“去年,由於雍城侯之兄長的事情,父皇病了好一陣,今兒這樣的話,還是先告訴了母後,再決定要不要告訴父皇!隻不過,我如今總是太子妃,這東宮的事情,想不管也難!”
陪嫁使女歎道:“咱們東宮有這麽個人,實在叫娘娘為難了!”
說話間,已經有使女上前取了竹片來欲要動手,然而綠姬見狀,卻忽然從袖中抽出一根長簪倒轉,抵住咽喉,厲聲喝道:“娘娘看我不順眼,拿我兒子出氣算什麽本事?!今日也不必娘娘這兒的人動手,我隻說一句,娘娘不準我,我索性死在這裏又何妨?!隻是娘娘擔當得起太子殿下的怒火嗎?!”
“這就是我的事情了。”太子妃絲毫不驚慌,怡然的撫著垂落胸前的長發,道,“另外你連個孺子都不是,唐緣和唐澄,你也能叫成兒子?!”
“你!”綠姬氣得微微顫抖,卻仿佛想到了什麽,冷笑著道,“這話你也不過是在人前說說罷了,口頭上占著便宜——太子殿下都多少年沒到你那兒去了?你嫉妒我,對不對?所以挑唆著你兒子處處和寶奴作對,去年又設法讓珍奴去嶺南!甚至連珍奴被流放嶺南也不放過他,派人攪擾得他三番兩次送信回來哭訴……你不就是因為太子殿下冷落了你,讓你隻能做個名存實亡的太子妃,所以想方設法的與我們母子過不去?”
她高高揚起下頷,輕蔑的道,“可即使這樣又如何?帝位到底是先傳給太子殿下的!如今仗著帝後,你盡可以欺負我們,等到來日……”
綠姬話還沒說完,太子妃的陪嫁使女忽然跨步過去,在她難以置信的目光裏,輕描淡寫的揚起手來,幹脆利落的一個耳光扇下去!
這伺候太子妃的使女手勁不小,綠姬又嬌弱,生生被她摑得摔倒在地上!
“真當每個人都似你一樣,沒了太子殿下的寵愛,就連這宮裏的一條狗都不如了?”使女呸的一口唾沫吐到綠姬身上,冷笑著道,“娘娘乃是皇後欽點、帝後所冊,正經的皇家媳婦,你是個什麽東西,一個玩物罷了!便是戀著你的人是太子,辰光也長了點,玩物就是玩物,居然不知天高地厚的說出咱們娘娘會嫉妒你的話來?!你這張臉,莫非是城牆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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