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上路久了鬆散了,咱們再看看真相罷。”
帝後不可能不在西去的人手裏安插親信的,隻是西域離長安實在是遠,靠人力回來報信可不容易,路上也容易因種種緣故出事。禦賜的獵隼那是明著由雍城侯做主的,當初蘇史那封鎖消息的迅速而殘酷幹脆,除了寧搖碧,長安誰家都沒能收到飛禽攜帶的消息。
而雍城侯現在已經帶傷上路,路上自然不可能像在東夷山那樣看得緊密,實在不成,那許多士卒,總有人可以直接快馬趕到長安來報信的。
淳於皇後歎了口氣:“這次咱們居然被瞞了這麽久!”
皇後的話雖然沒說全,但內中意思和提醒鹹平帝都明白,不過鹹平帝卻冷靜得很,淡淡的道:“小孩子們不去說了,戡郎沒有這個能耐的,必是蘇史那!此人到底是一族柱石,關鍵時候就是鎮得住場麵。當然這也是這次東夷山那裏沒有足夠分量的人來轄製他……但不管怎麽說,他終究隻是個下仆,又是月氏人,在我大涼不足為懼。”
淳於皇後聽出鹹平帝是為了紀陽長公主,不同意打壓或防範寧家——至少此刻不同意這麽做,這也是她意料之中的結果,便也不再試探下去,道:“這次倒是幸虧他去了。”
鹹平帝道:“嗯,這次人選我也是糊塗了,沒有多加幾個老成持重之人進去。”
“唉,十三郎本不該在裏頭的,這事兒怨我,想著他不是嫡長子,承不了爵,能有個立功的機會也好,不想戡郎和小三郎一起出事,就他和唐慎之哪兒撐得住這樣的局勢?”淳於皇後歎了口氣,道,“好在仲崇聖身死之後,其子孫有畏懼被頂罪的勾結舊部作亂……這些人都被蘇史那抓住了,既然如此,索性就說他們謀害了小三郎、伏擊了戡郎罷!”
鹹平帝點頭:“隻能如此了——但要叫大郎相信,還是要費許多手腳。”他皺著眉,道,“更怕大郎認為雖然小三郎是仲家子孫所害,但戡郎也在其中推波助瀾甚至是借刀殺人!”
他緩緩道,“你莫忘記戡郎當時去月氏……”
“那不是你叫他去的嗎?”淳於皇後隨口道,跟著就明白了,歎道,“唉,當時這麽吩咐戡郎是想看看小三郎會不會犯糊塗、不惜引起西域烽火也要爭這儲君之位!若是如此,咱們廢棄他也不會覺得愧疚了,不想卻……”
她說到這兒,帝後同時一震:“難道是……苦肉計卻為人所用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