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苦頭,以至於隔了兩年後、人都到了長安了聽到這女賊也在長安出現,還嚇得不輕,此刻得知丈夫居然庇護過陳珞珈,頓時不高興了,“要對唐三和唐五下手還怕沒有合適的人手?你是瞧她生得好,舍不得嗎?怪不得我都忘記陳珞珈的模樣了,你還記得她‘嬌小玲瓏’——原來你就愛這樣的女子是不是?要不要我給你在家伎裏添上幾個這樣的?”
寧搖碧哈哈大笑,放下金錘,伸手隔著幾案在她麵頰上捏了一把,調笑道:“如今你這醋意可是越來越大了,當年三言兩語就紅了臉嬌嗔不依好糊弄的小娘子到哪裏去了?真真是越發有主母氣勢,由不得我不小心伺候啊……我幾時瞧陳珞珈生得好了?說她秀美也不過是與常人比罷了,放你跟前那是看都不能看的。”
卓昭節撥開他手,支著腮,斜睨他道:“少來這兒甜言蜜語了,當年陳珞珈不是你庇護的,這次父親從西域回來帶上她做什麽?!”
“誰說是父親帶回來的?”寧搖碧重新拾起金錘,笑著道,“父親也就是叮囑蘇伯幫了把手,帶她回來的人是唐表哥才對!”
“什麽?!”卓昭節一驚,隨即道,“這怎麽可能?那時候唐表哥哪裏來的能耐庇護她?!當初唐表哥自己還沒到長安來呢!”
寧搖碧指了指自己的臉,正色道:“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你不告訴我,看我一會怎麽收拾你!”卓昭節揮了揮粉拳,威脅道。
“男子漢大丈夫,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寧搖碧砸開核桃,剔著果肉,慢條斯理的道,“你打就打吧,你以為我會怕挨打麽?!”
卓昭節一扁嘴,委委屈屈的道:“結縭才幾年,曠郎和徽娘這會才四歲呢,你就這樣為難我了,往後,這日子可怎麽過?!”
寧搖碧歎道:“是啊,曠郎和徽娘已經四歲了,你還是動不動就要打我!我堂堂丈夫,閑來不是給你捶腿捏肩,就是替你砸核桃剝杏仁,再不就是做低伏小的哄你高興……這麽下去,徽娘怕是又要拿我當下人了,往後這日子,我看……”
聽到這兒,卓昭節頓時一收怨婦之態,臉色漸漸猙獰起來!
於是寧搖碧果斷誠懇的道:“我看這樣的日子挺好的,咱們往後就這麽過!”
看著卓昭節滿臉寫著“算你識相”、“這樣還差不多”,寧搖碧暗抹一把冷汗,強笑道:“之前庇護陳珞珈的……是晉王小郡主!”
“唐千夏?!”卓昭節吃了一驚,道,“啊喲,原來是晉王殺的唐三,我就納悶你一直說不是你這兒下的手……”
寧搖碧咳嗽道:“不是晉王,是唐千夏!”
“啊?”卓昭節一怔,詫異道,“唐千夏……要殺唐三?為什麽?”
唐緣雖然一直和真定郡王爭著位,但對其他宗室都一直很謙遜禮讓的,譬如當年贈送秦王郡主紫金竹——就算他的胞弟唐澄老替他拉仇恨,但唐千夏乃是唐澄的堂妹,唐澄雖然混帳,先帝先後的眼皮子底下也萬萬不敢把主意打到堂妹身上去吧?
所以,唐千夏和唐緣能有什麽仇恨,以至於她居然有這樣大的膽子要弑兄?!
“你可記得唐千夏以庶女出身卻得以冊封郡主的緣故?”寧搖碧將完整的核桃肉放進妻子的銀碟裏,自己拈了片碎的吃了,含笑道。
卓昭節思索片刻——這事情她還是在才到長安那一年,怒春苑的春宴上聽來的,隔了這幾年還真要好好想想:“仿佛是因為她的生母舍身救了落水的晉王大郡主,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