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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曲江攤牌(1/3)

四月雖然已經入夏,但曲江的蔭下卻風涼得很。


沈丹古青衣翩然,緩步登上柳煙下的畫舫,畫舫四周竹簾低垂,看不出來內中之人。但沈丹古進內之後,一眼便瞥見絳袍金冠的寧搖碧端坐舫內,榻邊架子上,站著羽毛鮮亮、眼神犀利的獵隼,寧搖碧手持玉簪,有一下沒一下的逗著。


雖然來的時候沈丹古就猜到了請自己的人是誰,但此刻真正見到寧搖碧,還是心下一突,他按捺住情緒,拱手行禮:“原來是世子見召,未知有何吩咐?”


沈丹古風度翩翩,一舉一動莫不有禮,但寧搖碧顯然沒打算和他敷衍,漫不經心的看了他幾眼,懶得理他,隻吩咐外頭:“開船。”


纜繩解開,船家長篙點在岸上,畫舫頓時流利的滑入曲江。


這時候江上三三兩兩的散著遊江的畫舫,新封雍國公寧家的船隻在其中並不起眼。


待得畫舫到了江心,過往船隻都離得甚遠,寧搖碧才慢條斯理的收了玉簪,仍舊沒理會持禮站於不遠處的沈丹古,開門見山道:“唐緣、唐澄慘死,晉王自盡,今上亦已臥榻難起,先帝與先皇後膝下也算子嗣興旺,如今皇室卻蕭條得很,你的謀算也差不多了罷?”


沈丹古皺起眉,一臉疑惑:“世子此言何意?丹古不明,還請世子……”


“你曾經托昭節幫忙,與李家四郎君達成約定,讓他幫你取一件東西。”寧搖碧自顧自的打斷了他的話,道,“昭節原本對你也沒什麽興趣,所以沒多問。本世子倒是留意了下,正好發現你讓李家四郎君幫他取的東西,卻是你那所謂生母的骨灰,而李家四郎君答應你的緣故,是因為你提出將你那生母留給你的價值數百金的釵環轉送給他——”


沈丹古臉色微變,沉聲道:“確實有此事,但家母……”


“那蜀妓出身卑賤,難為你一直叫她母親。”寧搖碧嗤笑了一聲,根本不理會他的分解,徑自道,“隻看你付出這樣的代價來交換那蜀妓的骨灰,旁人都不會懷疑你是她生的。隻不過你真的是要那骨灰,還是為了引本世子這麽揣測?”


“世子請慎言,丹古……”沈丹古雖然平常不是多言之人,但論到口舌功夫其實不算差,然而他這個不算差也要看在誰跟前,像寧搖碧這種隻講自己的道理的人,就算是能言善辯之士見著了也頭疼,沈丹古更是難以找到說完話的機會——


寧搖碧哼道:“揣測你一個蜀妓之子、父親懼內,不敢維護,嫡母忌妒,不能見容!卻是怎麽能有一批忠心手下,暗中為你奔走、受你驅策的?”他譏誚一笑,“你又是隴右來的,隴右距離當年燕王流放之地可不算多遠,有義榮侯唐慎之的例子,常人難免要把你猜到燕王頭上去,是不是?”


沈丹古聽得“燕王”二字,臉色變幻片刻,似乎知道寧搖碧今兒是一定要逼著自己攤牌了,看了看舫外江水,他終於也斂了知書達禮的文弱少年郎的做派,隨意挑了張榻坐了,這才淡淡道:“世子既然知道了,卻不知打算將我怎麽辦?若說捅出來,正如世子所言,有義榮侯的例子,我似乎也沒什麽好怕的。”


“既然如此你為何不自己去說?”寧搖碧冷笑著道,“雖然本世子不在乎你攛掇著寧含和寧希害了寧家大房上下的性命……但料想如今的皇後娘娘及太子都不會放心你這個在皇子之間挑唆遊走、促使宗室相殘的人繼續活著罷?你哪裏比得上唐慎之乖巧懂事?”


沈丹古冷笑著道:“世子血口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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