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這麽說了,卓昭節隻能硬著頭皮說是。
唐興就立刻哀求道:“卓姨母,我實是喜歡徽娘,決計不會委屈了她的。”
卓昭節心想,真和帝難道就認為自己委屈了趙萼綠嗎?委屈這個詞兒本就因人而異的,便為難的道:“徽娘的婚事是她父親做主的,早些年,時五就提過,如今隻是踐舊約。”
這話是私下和時采風、慕空蟬約好了這麽說的。
唐興到底年少,聞言神色一黯,但慕太後在,卻笑著道:“你這孩子跟了寧九也滑頭了,三娘的為人哀家還不清楚嗎?若你家徽娘早就許給了鴻奴,早先哀家露出口風那次,她就會急得進宮來找哀家說道了。”
“……”到底薑是老的辣,卓昭節噎了一噎,看向慕空蟬,卻見慕空蟬也正好不狼狽的看了過來。
卓昭節隻得無奈的道:“其實是這樣的,徽娘向來被咱們寵壞了,生性頑劣,實在不堪為皇婦。”
“皇婦要什麽樣子的?”慕太後揮手止住唐興急切的辯解,含笑道,“你是見過文懿皇後的,哀家亦是皇婦、萼綠也是,你說咱們這三代皇婦難道個個相似嗎?”
文懿是淳於皇後的諡號。
卓昭節見慕太後這樣開門見山,也隻能把話挑明:“徽娘乃是嫡長女,性情也顯浮躁跋扈,九郎與我不指望她旁的,但望她能夠如我一般。娘娘聖明,當知道徽娘……她素得寵愛,是不懂得忍讓謙和的。”
唐興忙道:“卓姨母,我……”
“殿下,時移景遷,很多事情,都說不定的。”卓昭節不想聽他表決心,忙打斷道,“很多事非人力所能為,並非我不信殿下。”
唐興無奈,隻得望向慕太後。
慕太後沉思片刻,卻道:“昭節留下,你們都退下罷。”
等殿中隻剩卓昭節,慕太後深深望了她一眼,道:“你和九郎的擔心哀家明白,哀家當年做太子妃時過的是什麽日子,你也知道。做正妃眼看著丈夫另納新人,卻還要端著賢德大度強顏歡笑……這樣的感覺哀家不是不知道。”
卓昭節沉默片刻,道:“娘娘,徽娘是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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