瓏閣藏有眾多兵書,出兵血洗玲瓏閣,閣主林婉詞曾向寧軒求救,寧軒因痛恨她當年下藥,導致他迷亂間和她顛\鸞倒\鳳一\夜雲\雨,拒絕出手相救。玲瓏閣很快被南越兵搶劫殺戮一空,林婉詞彌留之際,將尚在繈褓的寧初初托付給侍女碧桃。她告訴碧桃,希望女兒在失去母親之後,可以得到父親的愛,即使微薄。
眼看著林婉詞慘死,碧桃心如刀絞。
她怎麽可能忘記,閣主生前有多愛寧軒,而寧軒又有多麽冷血無情?
“你要答應我……”她哽咽,“千萬不要像你娘親一樣傻傻愛上慕容澤,男人的心,比女人冷硬太多。”
“我不會。”寧初初按住她幹瘦的手,纖眉微微挑出藏匿於心的yu望:
“我喜歡他的英俊多情,但是,我更喜歡他的權勢。姑姑,你說得對,隻有權勢,才是最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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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一晃而過。
經過精心調養和收拾,寧卿卿看上去好了許多,不過還是很瘦,好像一陣風就能將她吹跑。
大紅貂毛掩映著她巴掌大的臉,燈火照亮又開始洋洋灑灑的雪花。
她望著沐浴燈火色澤的男人,他一身墨黑狐裘,長身玉立,容顏清俊如初見。
隻是,容顏似初,而人心,卻不複當初。
“皇上乃九五之尊,希望……”她看也不看身披純白狐裘的寧初初,平靜開口,“您能遵守承諾。”
慕容放被軟禁於宮中的蓬萊小築,她輾轉打聽到。
不過,她並沒有提出異議,因為她清楚,假如慕容放行動自由,和親一事他肯定會拚命阻撓。
在失去父親,師哥師姐之後,她不希望唯一的好友也消失。
“朕……金口玉言。”
慕容澤幽幽望著風中獨立的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從那天意識到她不再愛自己,他的心,便一直隱隱作痛。
就像此刻,他竟然荒誕的想,是不是能改變主意,不讓她去北昭?
“姐姐,您真的要去那麽遠的地方麽?”寧初初清淚盈盈,梨花帶雨,“這一別,我們姐妹不知還有沒有相見之日。”
“最好沒有。”
寧卿卿冷冷睨向留下鱷魚眼淚的女人,言辭鋒利:
“若有,我會親手殺了你。”
“你大膽!”
伴隨著慕容澤的暴嗬,寧初初的淚落得更急:
“姐姐這是什麽意思?初初究竟什麽地方做得不對?姐姐是在埋怨我不該坐上皇後之位麽?”
“夠了!”裝腔作勢,令人作嘔,寧卿卿揚眉,櫻紅優美的唇畔忽然浮出一絲笑:
“臨別在即,我有幾句話要單獨跟皇上說。”
慕容澤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她的笑,此時再見,心神不免恍惚。
然而,她這一笑與往日不同,似乎帶有兩分挑釁,兩分悲涼,兩分悲憫,還有幾分報複。
“姐姐這是真的記恨上初初了麽?”
寧初初還在嚶嚶啜泣,慕容澤第一次聽得煩躁,吩咐近身吳公公攙皇後上馬車。
“有什麽話,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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