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說還是落水小產引起。眼看年關,屆時祭天地等儀式都需要帝後親臨,娘娘估摸著也著急。”
當年救自己的女孩,不是水性極好麽?
他又問:“那日在禦花園的情形,有幾人親眼目睹?”
“除開娘娘和碧桃姑姑,其他人都隔得比較遠,要說親眼目睹,估計隻有景王爺了。”
“你吩咐一個辦事穩重的人,挑點好補品給娘娘送去,就說……”慕容澤將梅花輕輕彈回去,夕陽照映的俊臉,冷峻異常:
“就說朕還有奏折要批,晚點過去。”
“是。”吳公公追上大步邁向門口的皇帝,“那皇上,我們現在去哪兒?”
“蓬萊小築。”
蓬萊小築需乘船抵達,慕容澤身披黑色大氅立在船頭,遠遠就瞧見慕容放正癱在躺椅裏灌酒。
他皺眉,一邊抬起長腿,一邊斥道:
“若母後還在世,看到你這幅鬼樣子,不知道該多傷心。”
醉眼朦朧的慕容放用力看清楚是誰,嗤嗤譏笑:
“若母後還在世,看到皇兄變得這麽鐵石心腸,或許她會後悔讓你成為太子。”
“放肆!”揮揮手示意看管的太監將他酒壺奪走,慕容澤冷道:
“她就這麽好,好到讓你不惜與朕這個親哥哥為敵?還不惜放浪形骸,全無半點王爺樣子?”
不提寧卿卿還好,一提,慕容放壓抑的怒火立刻燃燒。
他蹭的站起,胡須拉茬的臉布滿憔悴:
“皇嫂一直都好,是皇兄有眼……被人蒙騙,看不清楚!”
“她再好,也是你皇嫂!”
“我當然知道!對,我對皇嫂是有傾慕之意,但是,不管皇兄你信與否,我們清清白白,並無逾越!”慕容放握拳,臉龐漲紅,年輕明亮的眼睛裏蕩過幾許黯然,“在皇嫂眼裏,我就是弟弟而已。”
最後一句,讓慕容澤莫名舒坦。
他難得沒有再叱責,問出此行的目的:
“那天在禦花園,你一腳把皇後踢進湖裏,把所有情形跟朕說一遍,點點滴滴,不要遺漏。”
話題變得太快,慕容放不由諷刺道:
“皇兄要秋後算賬?真可惜,那天沒有淹死她!”
“淹死她?”
小築四麵臨水,格外清冷。
慕容澤走近火盆,將一雙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放在上方慢慢烘烤。
“她的水性可是極好。你想殺人,一點準備也不做麽?”
他不緊不慢說著,銳利眼神緊緊鎖住慕容放,不肯放過一絲一毫的表情。
“哈哈,她?充其量也就是個會遊泳吧,皇兄對‘水性極好’四個字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慕容澤挑眉,逼近慕容放,命令道:
“把那天的情形,再給朕說一遍,快點!”
“還有意義嗎?”慕容放就是不肯乖乖合作,“皇兄把她送去北昭和親時,怎麽就沒想到要問清楚一些事?”
像是一塊隱藏的傷疤被戳到,慕容澤衝過去狠狠揪住慕容放,將他按在桌畔,冷戾下令:
“說!”
“皇上,宮外傳來急報,去北昭和親的隊伍遭到暴徒襲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