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洲城。
驛館不如皇宮舒適方便,隨性出征的寧初初連日來吃不好睡不穩,情緒狂躁不已。
她將裝有翡翠珍珠丸子的碗狠狠砸向地上跪的廚師,尖生叱責:
“這什麽鬼東西,啊?本宮要吃的翡翠珍珠丸子,究竟會不會做吃食?”
“娘娘息怒,是奴才的錯!奴才的錯!”
碧桃走進來,看到的就是廚師把頭磕得砰砰響。
她一看碎碗立刻明白發生什麽,溫和將廚師打發了,轉身替寧初初邊捏肩邊勸:
“娘娘,宮外比不得宮裏,將就些吧。”
“哼!”
寧初初一甩錦帕,埋怨堆滿妝容豔麗的臉:“皇上親征居然要帶我一起,起先我還高興壞了,以為他回心轉意,結果……”她推開碧桃的手,在不大的廳屋裏走來走去,“來這個二十多天,他忙得腳不沾地,沒一天陪過我也罷,居然還將我禁錮在這陋室當中。皇宮至少寬大華麗,這裏呢,吃也沒得吃,睡也睡不好,早知如此,還不如不來。”
聽她仍舊是小女孩一般抱怨的口吻,碧桃不由蹙了蹙眉心。
離帝都之前,她派出去滅萬血樓樓主的人,仍然沒有給予答複,這件事讓她一直懸心。
更為懸心的是,慕容澤親征還要帶著寧初初,擺明了不是寵愛的緣故,那就隻能是不放心。
一個後妃,不放心什麽呢?
碧桃深思熟慮幾天,預感非常不好。
起身將門關好,見寧初初搖質問,她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走向臥房。
“娘娘,我覺得,我們必須早做打算了。”
臥房清冷,寧初初抱緊暖爐,柳眉輕揚:“什麽打算?”
“皇上將我們帶來此處,還讓人看管,不奇怪嗎?那天我去外麵提熱水,聽幾個人在議論,說他一直在試圖聯係銀甲軍……”
眉心突兀的跳了挑,寧初初驀然想起當年送寧卿卿去和親那晚,她立在雪裏,傲慢又冷絕的說:
“你我最好沒有相見之日,若有,我會親手殺了你!”
她渾身一激靈,扔掉暖爐攥住碧桃的手,恐懼的問:
“姑姑什麽意思?難道我們猜測對了,銀甲軍確實和那個賤人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