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想不到確實應驗。他們,這是想逼出自己吧?美眸間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霧靄,她緩緩起身,將信箋擲下:
“走,去接師傅。”
“可是……”白小四欲言又止,“師妹,你真要見他們麽?”
星夜清明,寧卿卿抬首仰望,輕道:
“我也不想。可四師兄你知道,所有事情本因我而起,讓那麽多無辜之人受害,實在罪過。”
“那……你還會和他回帝都麽?”
“不會。”
寧卿卿斬釘截鐵,往事不堪回首,回首時仍然曆曆在目,痛徹心扉。
在他旁觀寧初初拿掉他們孩子的時候,在他親自送她去和親的時候,在掉下懸崖的時候……心已然死去。
如今的她,不是寧卿卿,姓白,名無心。
無心,也無情。
**
城外道觀。
望著醉得不省人事的白老頭,戰驚石不由得佩服慕容澤的好手段。這些日子,他們兩軍故作陣仗,打得不可開交,同時,他搜羅不少美食美酒伺候白老頭,同時將天機門的來曆和存在套了大概。更絕的是,他深知白老頭武功絕高,拘禁和下藥恐怕無用,於是讓人特地從曲州送來陳年佳釀,醉得老頭子一塌糊塗,人事不省。
“你究竟是不想停戰,還是想見小師妹?”他問一身蒼藍錦袍的慕容澤。
“朕不想停戰?”
道觀隱蔽,門外一片翠綠。
慕容澤回首,譏誚道:
“當時,朕特派使節去跟您南越戰神談和,請問,您是怎麽回複我的?”
戰驚石啞然。
他當然記得說過“滅西蒼殺慕容澤”之言,隻是事到如今,又有太多不確定。
“你覺得,對一個人最好的懲罰是什麽?”慕容澤看去那一片綠油油,心裏再也激蕩不出半絲漣漪。
“當然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有些罪人,就當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有些罪人,最好的懲罰莫過於讓他孑然一身,永世孤獨。”
這話聽著無端覺得不妙,戰驚石起身,道:“你想做什麽?”
“停戰……”
“把我師傅交出來,一切好說。”
沉靜悅耳的女音由遠及近,兩人再看時,一位身段婀娜,掛著銀麵具的女子翩然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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