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戰驚石的心便痛得不能自已。他當然清楚自己這種行為或許並不會得到寧卿卿的認可,可是,他壓根控製不了自己。這些年,他的王府充斥著皇帝和大臣塞進來的女人,卻沒有一個能入得了他的眼,他的心裏隻有寧卿卿,隻有她!或許,她就是他的心魔。
“看招!”
為了逼迫慕容澤出手,戰驚石劍走偏鋒,疾勁掌風往寧卿卿那邊掃了掃。
慕容澤果然上當,一把護住寧卿卿小心將她推開幾步,反身迎上他的淩厲招式。
他們打得不可開交,寧卿卿遠遠看著,平靜如鏡的心裏蕩過幾絲漣漪。
她和戰驚石,不過隻有一戰之緣。從那以後,戰驚石便對她欣賞有佳,假如撇開兩國對立的情形不說,她其實也很欣賞戰驚石,為人豪放磊落,嚴於自律,是個值得結交的朋友。不過,也僅僅是朋友。在她“死”後,他還能這樣不遺餘力的報仇,說不感動肯定是假話,可惜,他選的方法錯了——
她自小生長在桃花塢,父親教誨一直銘記在心,那便是:天下蒼生,重中之重。
“沒看出來,慕容澤你還是個怕死的孬種!憑你對她所做的那些,死一百次都不夠!”
“朕和卿卿的事,輪不到你置喙!我們西蒼的事,也輪不到你一個南越人管!”
“本王見不得你殘暴無道!”
“錯,你是嫉妒,嫉妒卿卿選擇朕!”
……
兩個男人邊打邊罵,很快,戰驚石落於下風。
論嘴皮子功夫,他怎麽可能是腹黑慕容澤的對手?
心知他們心裏皆埋藏了許多的情緒需要發泄,寧卿卿靜靜立在一旁。
她告訴自己,之所以留下,是為了必須讓他們履行停戰協議,與這個無關的,全不插手。
暮色四合。
眼看天漸漸暗淡,全力以赴的兩人仍然不分伯仲。
樹木簌簌的聲音由遠及近,寧卿卿最先聽到,她心中掠過不妙,立刻轉身查看,意外就發生在轉身的一刹那。一抹灰色身影像老鷹般俯衝下來,迅速扼住她纖細優美的脖頸,然後迅捷有力的將她擋在身前,做出防備慕容澤和戰驚石的姿態。她隨之瞪大眼睛,一把久違的、自己死也不會忘記的嗓音從黑幽幽的樹林裏冒出來:
“想不到姐姐命這麽大,掉下萬丈懸崖也死不了。”
將頭上的黑色披風帽抖落,寧初初和碧桃一前一後走出來。
寧卿卿被挾持,慕容澤和戰驚石都不敢亂動分毫,察覺到一層又一層的人包圍上來,惡鬥一場的他們對視一眼,心中俱有些後悔。
四年不見,寧初初豐腴幾分,柔媚的臉上布滿嫉恨和猙獰,杏眼更是如淬毒的針,仿佛隨時要把自己釘去陰曹地府。恨麽?寧卿卿問自己,當然是恨的。若非她,自己怎麽可能失去引以為傲的武功,怎麽可能遭受酷刑、永失孩兒?然而,恨的同時,她又想起師傅說過的前塵種種——
原來,寧初初真是父親和玲瓏閣閣主林婉詞的女兒。
盡管是林婉詞給父親下藥而有了她,血脈卻不容否認。
爹,你臨死前說對不起我,其實就是說,寧初初真是我妹妹,對麽?
“多謝妹妹惦記,我命當然大,因為……我還沒有兌現當日分別時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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