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蔡瑁。如今劉磐到了長沙,柴桑水軍就算有戰力優勢,也不能在短時間攻克沙羨,如果惹惱了荊州,柴桑麵臨的將是水陸並進的攻擊,尤其是長沙陸路不定會造成柴桑空虛難以應對。
所以劉琮給馬良、甘寧等人的回複便是“將計就計,借力打力!”
拿到指示的甘寧地時間又找到徐庶:“軍師,看來你的計策可行,主公似乎也知曉了柴桑水軍的詭計,隻是這陳蘭、梅成落草多年,就這麽放回去,會不會繼續禍害蘄春百姓啊?”
“將軍,且將陳蘭提來,將軍端坐堂上無需多發一言,庶自由妙計說服陳蘭。”
“如此甚好!”甘寧越發覺得謀士的重要性,年輕的時候覺得自身武藝最重要,跟著劉琮幾年,慢慢的覺得統帥對於一個武將來說更重要,比如文聘、比如於禁,主公時常稱頌。如今看來這謀士也很重要。
按照約定,甘寧一臉嚴肅的端坐在蘄春大堂之上,徐庶在緊挨著下首落座,幾名士兵很快就推著五花大綁的陳蘭進來。一路上陳蘭腸子都悔青了。是自己不聽雷簿之言,要主動向江夏移動,而江夏派出官兵交剿匪了仍舊心有不甘,想要到別處尋找機會,結果落個全軍覆沒。
官兵這一次的伏擊可謂破綻頗多,可偏偏落草多年的陳蘭自己疏忽了。如今被推到縣衙,他心中也別無他求,隻是希望江夏將領大發慈悲,繞過他手下一些兄弟。
“陳蘭,你可認得某人?”甘寧驚堂木一拍,顯然是不像給陳蘭太多的準備時間。陳蘭不認識甘寧,隻是茫然的搖搖頭,堂上那個煞神看一眼就令人害怕,陳蘭自然不敢繼續盯著甘寧。繼續看那時找打呢!
由於心中有底,甘寧也不懊惱。隻是看了看徐庶,隻見徐庶緩緩說道:“大膽山匪,竟然犯我荊州,該當何罪?”
“成王敗寇,陳某落草數年,早就覺悟,今日落在兩位手裏也不算太冤枉。”陳蘭看看甘寧那一臉凶相,便想起了當年袁術手下的小霸王孫策,比起當年淮揚第一猛將來氣勢更甚,再看看徐庶那斯斯文文的模樣,隻怕袁術帳下都沒這種人物,這一文一武,還有近兩萬荊州兵,陳蘭輸得當然不冤枉。
“你當然輸得不冤枉,不過,你並不是輸在戰鬥力上,而是你壓根不該來江夏,不該來荊州,如今荊州在我家主公的治理之下,一派繁榮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