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所執諫章觀之。上麵大概說道:"益州從事臣王累,泣血懇告:竊聞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昔楚懷王不聽屈原之言,會盟於武關,為秦所困。今主公輕離大郡,欲迎劉琮於涪城,恐有去路而無回路矣。倘能斬張鬆於市,絕劉琮之約,則蜀中老幼幸甚,主公之基業亦幸甚!"
劉璋觀畢,大怒曰:"吾與步昌相會,如親芝蘭,汝何數侮於吾耶!"劉璋看來,張鬆、許靖等人智謀比王累高出許多,而曹操確實比劉琮可怕。王累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相阻,如今還如此作態分明是挑戰他的威嚴。
那王累見劉璋如此,自知無法阻止,大叫一聲,自割斷其索,撞死於地。劉璋氣急,轉身離去!
再說那巴郡太守嚴顏接到劉璋命令很是詫異,不過他也不能阻攔。而法正、孟達就在郡中,嚴顏隻得調撥人馬給法正、孟達。
而此時北方的曹操正陷入無盡的政治*鬥爭而逐漸消耗著自己的精力。荀彧當年力勸曹操迎漢帝至許都,目的卻是希望曹操藉此“奉主上、秉至公、扶弘義”,扶保漢室是他的原則,他也願意為之而死。跟隨曹操多年,忠心耿耿屢建功勳的荀彧尚且如此,曹操所能感受到的政治壓力可見一斑。
所謂的“挾天子以令諸侯”前期為曹操帶來巨大的政治資本的,但等到曹操統一支援,兵伐河北之後恐怕遠遠小於它所帶來的政治壓力。雖然毛玠勸曹操說“宜奉天子以令不臣”,但事實上建安元年曹操迎奉天子後,麵對的形勢是“袁紹內懷不服……
“太祖方東憂呂布,南拒張繡”,這還僅是中原一地,少數民族尚有烏桓鮮卑西涼,各地軍閥尚有劉表、張魯、孫策等人,未見一人因曹操占據中央而歸附。而曹操幾個最為得力的股肱謀士與猛將,也很少是因為響應朝廷征辟而來到他門下的。
無論是吸引人才,還是攻城掠地擴大勢力範圍,都是靠他“政治清明,善於用兵”
。反過來,既然是迎奉天子,那曹操就等於將漢室的責任攬在了自己身上,成為眾矢之的。一邊周瑜罵他托名漢相實為漢賊,一邊荀彧還滿心期待他重振漢綱。之前統一過中國的三位皇帝,無一人麵臨過如此複雜而矛盾的政治處境和法理難題。
隨著曹操權勢的增大,政敵也越來越多,他不得不騰出手來解決這些問題──比如進獻三個女兒、殺伏皇後一家、誅孔融,如何平衡漢朝與自身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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