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法孝直與張子喬速來前軍。”劉琮正想說,你是軍師就這麽個辦法啊,可轉念一想,龐統對此地也不熟悉。連忙令人找兩個本地的智囊前來商議。
雒城,張任等人得勝回城後,城中士氣大振。益州兵素問劉琮所率荊州將士異常勇猛。但今日一戰隻殺得魏延部下丟盔棄甲,毫不痛快!
“張將軍用兵如神,略施小計就讓敵軍損兵折將,末將心服口服”回到城中後鄧賢高興的對著張任說道。
“今天雖然大破敵軍先鋒,但還是被魏延逃走了,來日劉賊必然親率大軍前來,眾位不可大意呀”張任說道。張任自知,論武藝自己還可能不如趙雲。如今劉琮更是有法正、張鬆相助,遠沒到得意的時候。
“敵軍不過四萬餘人,我雒城有兵馬三萬餘人,四麵各有險阻屏障,又有張將軍鎮守何懼項天”冷苞說道。在泠苞看來,那敵軍先鋒大將魏延雖然勇猛卻是有勇無謀。如今將士數量相當,自己這一方又有天然屏障,還是來自成都源源不斷的支援,勝算很大。
張任聽了泠苞的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盯著地圖,良久才傷感道:“哎,漢中張魯不願與我軍合作共同驅狼。這南中地區又是蠻夷作亂,時常騷擾。若是他們聽得劉琮攻雒城,會不會大興蠻兵攻建寧、成都呢?如果是那樣的話,就麻煩了。再者若是我軍在此與劉琮兩敗俱傷,張魯乘虛而入那可如何是好?”
“張將軍高瞻遠矚、心憂益州末將欽佩,不過以末將想來隻有劉琮才是大患,而張魯、南蠻不足為慮。此等蠻族隻知劫掠搶完就走,對於攻城一竅不通,隻數皮膚之癬。隻要派一守城之將,死守城池,南蠻不久便可退去。至於張魯,碌碌之輩,胸無大誌,偏安一隅已經足矣,他不會有偷襲之心,不然劉琮占他上庸數縣也不見他毫無動靜。”鄧賢說道。
“鄧將軍所言有理,我亦不擔心張魯、南蠻。我軍目下的情況兵力有些不足,但是守著雒城確實足夠了,不過想要打敗劉琮卻不易,此處我也是不怎麽擔心。我現在所擔心的就是葭萌那裏,聽聞劉琮深得當地百姓擁戴,若是劉琮久攻不下,就地紮營,再故技重施,爭取民意,若是如此成都危矣,益州危矣。”張任聽了鄧賢的話說道。
泠苞盯著地圖看了許久,突然麵帶喜色的說道“張將軍末將有一計,若是能成功,劉琮軍必然死傷慘重,我軍到時可趁其兵敗,順勢奪回葭萌,甚至將其趕出益州也不無可能。”
“冷將軍有何妙計退敵?”張任聞言急忙追問道。將劉琮趕出益州才是這些益州武將們日思夜想的問題,楊懷、高沛如此,張任、泠苞也不例外。
冷苞用手指著地圖上的一點說道“張將軍且看,雒城西麵靠山,幾乎寸步難行。東有雄關,易守難攻。南麵大道穿行大山之間而且連接成都,劉琮必不敢從南麵進攻。除此三麵,便隻有北麵。而雒城北麵雒江穿行而過,地形低窪,若是我軍能誘劉琮大軍前來,再掘開雒江之水以水淹之,則劉琮軍可破,益州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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