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
張任原本就沒想過整頓好部下決一死戰,隻是想如何迅速突圍。奈何戰著戰他就發現,不但身前的魏延驍勇善戰,就連普通的荊州士兵也是一個個卯足了勁。更可怕的是敵軍源源不斷的湧來,苦戰了一炷香的時間,張任和他的部下非但沒有前進一步,反倒是被越來越多的敵軍逼得往後退。
後退就是死路!那裏已經是一片水麵,深淺難測。張任自然明白這個道理。無奈敵軍實在太多了,這期間他換了幾個地方突圍,可他走到哪,魏延跟到哪,而身後的軍士卻絲毫不受影響,依舊裏三層外三層的阻擊。
“將軍,不如從東麵突圍?”張任身旁的親兵見狀也是焦急萬分。己方人數處於絕對劣勢,就是一個換兩個,今晚也是注定要全軍覆沒。所以才想起來要往東跑。東邊雖然已經是一片水,但戰馬不怕水,雖然慢一點,但一般的敵軍追不上。而且敵軍也不會涉險去水中追擊。
“再試試!”張任不甘心,如果選擇東麵,他有可能突圍,不過也僅限於他身邊的幾個有戰馬的人,其他的人怎麽突?在水中泡上半天,敵軍在高處以逸待勞!
這是魏延入蜀以來最暢快的時候,自己已經堵截張任數次,死在自己槍下的敵軍數不勝數。尤其是看到那些剛剛從水中出來的益州兵一副狼狽樣子,那裏是荊州兵的對手。
殺啊!為逝去的兄弟報仇,為自己雪恥!這是天賜良機,魏延自然不肯放過。
他也終於明白,為何傍晚時分,主公將所有的將領都派了任務,唯獨留下自己佯攻大寨,然後讓自己休息,這是養精蓄銳等待這個時候爆發啊!
而劉此刻也正在後方緊張的觀察著戰場局勢,他為了不讓大股敵軍突圍,在西鬥門西北一直向東到雒江的位置派出了大量哨探,而自己來時的那條大道上也準備了上千將士。
基本上四萬五千人,除開於禁和龐統帶走的,隻有兩萬多人投入了戰鬥,另外的則分散在了將近兩裏地的高坡上,等待收漏網之魚。
戰鬥持續半個時辰之後,張任方麵便再也沒有人從水裏上來加入戰鬥。他們要麽跳入雒江逃命了。要麽被同伴踩踏、嗆水了。要麽就是朝著反方向,既西鬥門東麵走了,這些人也是在賭博。反正看情形上去戰鬥也是死。跳到江裏或許還能遊回對岸。
至於往東的,他們純粹是想僥幸,依靠水麵之寬躲開敵軍的射殺。
三千、兩千,眼看身邊的將士越來越少。張任心一橫,撤!
他不是往雒江方向撤,而是和先前親衛們說的一樣,仗著戰馬,淌水往東。
魏延在身後緊追不舍,張任的幾名親兵擋住魏延,且戰且退。雙方在水中又開始了廝殺,可苦了胯下戰馬。腳底下深淺不知,深的地方水都到了馬肚子,再駝上這麽些戰將,自然很是吃力。
而那些阻擋在前進方向上的益州兵,卻隻能被馬踩死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