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成都!”眾官員舉起酒杯說著言不由衷的話語,然後一飲而盡。
席間,眾文武談笑風生,劉璋和黃權都在不斷的注視著文武的臉色,想從中找出一些誌同道合的人。奈何這些人都是人精,有的皺眉苦思,有的麵露惶恐,有的則不動聲色,談笑自如等等各具形態。
但很顯然,他們大部分人的表情都是裝出來的,至少是裝給劉璋看的。就如同喝酒之前那句口號一樣。誓死保衛成都?那是傻帽才幹的事情!無論誰做天子,無論誰是益州牧,他們都可能混個一官半職,何苦為劉璋捐軀?尤其是許靖之輩。
要是每次都未主公誓死保衛領土,他隻怕死了十幾次!這一生到處漂泊,好不容易在益州安頓了幾年,現在益州又要換主,他早已習慣了。隻是看劉璋、黃權等人信誓旦旦,他不好觸黴頭。一旦守城戰事失利,他定然會第一個站出來勸劉璋投降。負隅頑抗,又是何苦呢?
當然劉璋和黃權各懷心態,在他們二人看來,文官眾官的神態也代表著不同的想法。接下來三天正是他們清洗或者拉攏這些人的時候。當晚,黃權和吳懿、吳班等人也是喝了不少酒才回家。
因為有了白天的開城投降的承諾,他們也不擔心劉琮攻城,所以三人便多喝了一點。直到酒席散了,三人便一同去了黃權府中。
“將軍,我等真要誓死保衛成都啊?那劉璋何德何等?”吳班最年輕也是最沉不住。
他兄長吳懿按住他的肩膀說道:“此事公衡自由主張。你我隻要協助公衡把事情做好便可。”
“無妨,兩位將軍,三日之後的詐降,權也是在想萬一刀槍無眼……”
“我們兄弟唯將軍馬首是瞻!”吳懿不等黃權挑明,便立即表明態度,並使勁的按了按吳班。
吳班似乎也有頓悟:“公衡兄,如今成都全靠你主持大局,我等兄弟自然聽命與你!”
“嗯,成都是益州的治所,隻要能守住成都,便能繼續號令益州。我們用計拖住三四日,若是能乘勢破了劉琮銳氣,必定又能堅持些時日。到時候張魯和馬超必定會領兵殺入蜀中,到時候任其三方混戰,我等固守城中,待到三方塵埃落定,我們再派出談判使者,定能保成都和益州平安!”
“公衡妙計,必定能重挫劉琮。若是刀槍無眼……說起那個窩囊的主子,我也是早就看不慣了。當初張任將軍和嚴顏老將軍拚死阻擾劉琮入蜀,還有那王累將自己吊死在城門口,實在是可惜了……”
“哎,不說往事了,這幾日,我們還得加緊募集新兵,加固城內防禦。眼下的形勢也是走一步看一步!”
臨裏黃權也不忘叮囑二人加強防備。畢竟隻有三天的時間,做好了機會便大一分!就算是要投降,也得打得劉琮心疼,才會有更高的身價!若是像劉璋父子那樣,必定會被劉琮看輕。這才是黃權一直主張抵抗的真實原因,當然如果真的能抵抗住最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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