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牌,事前他卻毫無察覺。
許靖和龐羲也是默不作聲。黃權如此舉動,他們事前也是不敢想象。
“主公,吳蘭去時已久,這時尚不見歸來,恐被黃權羈押。還請主公早作決斷,不要讓黃權在城內胡作非為!”對於黃權,法正還是有所了解的。論武藝比自己和張鬆強出不少,論智謀也勝過張任、嚴顏。這也是為什麽在全城官員準備投降時,黃權卻臨危受命的原因所在。
既然黃權謀劃已久,法正自然勸劉琮早點斷了勸降的念想,準備武力攻城。
劉琮也是鬱悶不已,你說劉璋這益州牧怎麽當的,這剛剛出城就被人反了水。劉璋做主,他劉琮還能恩威並施。突然之間換了對手,劉琮要從頭開始研究了。
“嗯,傳令下去,今夜嚴加防備。明日準備攻城!”如果黃權繼續負隅頑抗,劉琮也沒辦法了。這成都城進不去,就算剩下的鍵為郡、建寧郡等都被劉琮派兵占領也不算完全占領益州。
“主公,既然黃權寄希望於北線戰亂,我軍何不故意撤離誘黃權出擊?”張任對於現在這種局麵也是有點無可奈何。往日裏自己在成都時,不見黃權冒頭,這廝還真是一鳴驚人。
“沒用的,黃權精於謀劃,定不會輕易出擊!”法正很快就否定了張任的提議。
劉琮想想也對,張任駐守雒城,出擊的慘痛教訓肯定會讓黃權更加警惕。想來那黃權也有自知之明,論武藝和統兵,他都不能和張任相提並論。今日之成都看來不打疼他,黃權是不會投降的。
“傳我將令,法正守西門,蔣欽守南門,刑道榮守北門,從即日起三門各留八千人,任務隻有一個就是看住城中敵軍,不允許逃脫。其餘將士全部到東門集合,所有攻城器械集中到東門!”
既然黃權不按常理出牌,劉琮也不打算按常理出牌了。
他準備將所有的攻城器械集中之後,明日讓黃忠、於禁領兵對東門發起猛攻以震懾黃權。說到底,劉琮還是不希望四麵開花,將成都毀於一旦。是夜,劉琮又讓人向城內射勸降書。黃權能夠掌控中下層將領,但絕不能籠絡住所有將士的心,更加不可能籠絡住全成都百姓。
劉琮便是想著一邊打心理戰,一邊猛攻東門,讓成都將士和百姓給黃權壓力。如果城內再有人起來反對黃權,出現內亂,消耗城內兵力。黃權便是要分心控製內部。
次日天剛一亮,東門聚集了十餘台投石機,先是向城內拋灑大量勸降傳單。加上昨天晚上射向城內的傳單,成都將士和普通百姓大概都知道了來籠去脈。將士們很少有話說,因為都在將領們的嚴密監視之下,他們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城中百姓便是許多人對黃權不滿,這本來成都可以免於戰亂的,他卻為了自己的私利挑起戰爭!
果不然一個時辰之後,劉琮大軍發起了攻擊,黃忠和於禁各帶一部,攜帶者雲梯和衝車衝向城門。外圍則是投石車齊刷刷的向城牆上拋射巨石!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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