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成。
“再這樣下去,不出一個月就可能支撐不住了。”
“不知叔叔有何對策?”。端起放置茶盞,仰頭便飲,其中茶水早便涼掉,此時誰還顧得這許多?嘴裏起的熱泡,早就讓他火氣大增。
這時,即便喝上一杯瓊漿玉液,也不能品出美妙滋味,這個涼茶。卻稍稍平複這股躁動之火。丹陽的過早陷落讓朱治造次陷入了被動,他想過劉琮會和當初圍攻柴桑一樣。
但他卻是不得不選擇建業作為迎擊,丹陽、蕪湖縣城的城牆都不及建業的十分之一,而且如果舍棄建業,劉琮水軍將會縱橫大江,直接去到曲阿,然後從曲阿對吳縣發起攻擊,自己在丹陽、蕪湖阻擊就失去了意義。
“不如……嘶!”朱立欲言又止。
一臉倦色的朱治看見朱立的同時,目光注意到朱立受傷的左臂。
“立兒,你受傷了?”看情形,傷的不輕。
“是,今日敵軍攻城時,被敵軍不小心鑽了個眼。”朱立輕描淡寫的說著。
知道自己這個族侄總是衝鋒在前,絕不貪生怕死,這數日抵抗進攻有力,不遜色於宿將,朱治雖未多說什麽,臉上已帶出滿意之色。
“既已受傷,你就休整一下!”朱治安慰說著。
聽到這話,朱立立刻說著:“叔叔,侄兒這點傷不算什麽,還能為叔叔排憂解難。。”語氣甚是認真。
朱治有兒子,朱然在柴桑跟隨魯肅一直未歸,剩下兩個親生兒子在朱治看來,都有些平庸,甚至有些軟弱,這不是和平時代,朱治認為男人應該多少懂點武藝能夠灑血疆場才是。
朱立一直對這個位置有著熱誠,加上他與朱治是嫡近親,自身又有些才能,要表現出忠誠時,朱立從不吝嗇。朱治對此很喜歡,一直認為此子對自己忠心耿耿,未來可作為自己子嗣的左膀右臂來培養,絲毫不覺得,這勇將,會在自己麵前有什麽心眼。
聽到朱立的這番話,朱治難得露出一絲笑意來:“你還要在叔叔麵前逞強不成?隻是讓你歇息兩日,這城池防禦,可是一場持久戰,上陣的大將,不會一直這樣耗著?總有個輪替,你就是休息吧!”
聽叔叔這樣說,朱立方不再堅持,他恭謹的行禮:“是,我聽叔父的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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