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媽的就是個小鬼,她請了小鬼供奉保她事業順風順水,三個月前惹怒了小鬼,現在被小鬼惦記上了,目前就一個問題,那個小鬼沒有什麽神智了,隻能找林敏了,希望這次她能說實話。”許文風站起來,他看不到,但是他聽的清清楚楚,串聯起來就整明白了。
趙修站起身讓邢止把他送下去吧,沒什麽用了,現在就是找到林敏,讓她說明白,媽的早就猜到了,結果她就不說,害得四個人滿地下室找鬼嘮嗑,主要這鬼是真的醜啊,一根鋼筋都特麽插眼珠子上了,怨氣都消磨了,連普通模樣都維持不了,這特麽一激動都往外呲血,後腦勺到嘴裏也透了,說話還嘩啦啦的淌血。
邢止麵不改色給送走了,趙修挺佩服的,他不止一次想讓那個鬼說話就說話,別特麽吵吵,血沫子噴臉上了快,還好這玩意都是假的!邢止送完讓許文風給林敏打電話,小鬼如果殺了人,以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周楠溪也同意去公司談,畢竟這事如果真的會死人,對她而言沒一點好處。
周楠溪一個電話,林敏沒有二話就過來,一進門就看到邢止三人,麵色不是很好,她淺淺的笑了一下,然後打了個招呼。
“林敏,你說實話,這個小鬼是不是你自己帶回來?”邢止沒等林敏坐下來就直接問道。
林敏不敢看邢止,眼睛滴溜亂轉,然後顫顫巍巍的坐了下來,什麽也沒說,顯然不想回答,也清楚邢止知道什麽事了。
邢止看她還是不願意回答,厲聲嗬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知而不言不僅會害死你自己,也會連累其他人。”
“我…我……我不知道啊!”林敏最後實在受不了心理壓力,捂著臉嗚嗚哭著:“我剛開始工作的時候根本就沒法展開,我想變得自信漂亮,有一個大學同學和我說她以前也不順,後來去泰國請了一個小鬼,供奉了一段時間就順了,還升職漲工資,她說大師是一個在泰國修行的中國人,可以把微信退給我,讓我自己去問問。”
“後來呢?”邢止語氣緩和了很多。
林敏擦幹了眼淚,抬起頭說:“我後來聯係了那個大師,大師說可以讓我越來越順利,但是想讓我一下子改變自己不太可能,這玩意都是保佑自己的,想要那種特別厲害的就得用怨氣特別大的小鬼,他的小鬼都是普通的小鬼。我問他怎麽樣才是怨氣大的小鬼?他說要麽是虐殺記事的小孩,或者被親生母親害得胎死腹中的大月份嬰靈。我當時根本沒辦法,我都想放棄了,結果這時候我的侄女找到了我,我侄女是我哥哥家大女兒,從小爹不疼娘不愛,我跟她關係最好,她來找我說她初中早戀了,不小心懷了孩子,本來不知道,後來不來姨媽肚子又大了,實在瞞不住就來找我了,她說她如果被她爸發現會打斷他的腿,我也是了解的,就留下來了,帶她去醫院才知道那時候已經懷孕五個月了,肚子確實已經顯懷了,沒辦法,那時候我轉正兩個月,我又聯係到那個大師問這個孩子行不行,大師說可以,不過得加錢。本來侄女想著生下來送人的,但是我不敢殺孩子,我隻能偷偷給她的飲料裏摻入了一些墮胎藥,讓她有流產的前兆,我我把她帶到小診所,說孩子保不住了,她自願流了孩子,那孩子給我的時候我看了,發育的很好,是個男娃,雖然侄女身體瘦弱,但是孩子是肉乎乎的,流出來的時候甚至還在動,最後結束了那個孩子的性命,我把孩子和胎盤收集起來,花錢找人照顧侄女小月子,然後自己聯係大師,大師來將那個嬰靈做成了一個小鬼吊牌,讓我帶在身上,效果確實顯著。”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