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嘴,卻沒有請趙修回來的意思。
邢止一開始就看出來,周輝算是個好的,不知是真的怕出事還是擔心自己的員工,但是周輝對玄學一行的人貌似都不是很尊敬,什麽請了一個不請另一個這類規矩都不管,但是他對自己的員工挺好,聽鄧梓汐說公司福利很不錯,隻是周輝其實壓根就瞧不起鬼鬼神神的東西。
邢止吃完飯了,笑著說幾句就離開了,鄧梓汐作為員工也不好說什麽,留下來繼續吃飯,周輝看周圍剩下的隻有那天出事的三個人還有鄧梓汐,然後笑著對鄧梓汐打趣:“鄧鄧啊,你這個弟弟的朋友可不行啊,格局太小,開不起玩笑啊。”
鄧梓汐無奈歎了一口氣, 然後放下手裏的筷子,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說:“周哥,我懂~可是那個許文風是星海市的許家的小兒子啊,很靠譜的,你怎麽就不信我呢。”
“誰?”周輝突然反問,星海市的許家他當然知道,許家最有名的是在魔都市,現在一部分在星海市,也是首屈一指:“你怎麽不早說?”
“你沒看直播嗎?那個趙修多牛逼啊,你居然不查?”鄧梓汐嘲笑他。
周輝就瞧不上這玩意,幾句話就能掙錢,他很瞧不起,所以就沒看直播,在樓下等著,然後他打開手機查那天的直播回放,沒保存,直播設了禁止截屏,有人用手機拍視頻,結果什麽也沒有,跟特麽無實物表演一樣,然後他想著問公司有沒有備份,公司同事說拍到的全沒了,但是看了直播的同事一個勁的在說那些人多厲害,周輝意識到什麽,想出去看看,結果隻發現三個人都離開了,打電話,趙修接的,隻說了句連夜回家就掛了。
而此時的趙修坐上了許文風返程的車,他躺在後邊抱著脫下來的外套,邢止在副駕駛,許文風還是在開車,然後說:“不是,就我有車本啊!怎麽趙修也沒有?”
“因為他窮。”邢止看了看後排的趙修睡得呼呼的,就直截了當的說。
許文風聽到通過後視鏡看了一下趙修,然後興致勃勃的問:“感覺阿修生活起居不差啊,沒工作也過得挺好,怎麽窮?”
“其實我認識趙修是因為他在畢業季鬧了很大的事。”邢止剛要抽煙,又看看後排睡得趙修,收起來煙,然後說:“今年七月份我們畢業季,放假前不久,趙修奶奶去世,可是他們班導死活不同意,還要死亡證明,然後趙修回去真的給帶來了,還要去學校前邊景區自殺。”
“不至於吧,這也太極端了?”許文風看著趙修,真讓人心疼,遇到這樣的人真的…哎。
邢止歎了口氣說:“哎,我也是後來聽說,他從小父母姐姐都沒了,爺爺也沒了,就剩他跟奶奶生活,靠家人留下的錢生活,就剩一個不聯係的姑姑,壓根不認他,他奶奶是他唯一的親人。”
許文風聽了半晌沒有評價,過了一會看到了寧陽的服務站,然後開口說:“前麵是最大的服務站,要不要休息一下?”
“阿修?到服務站了,我們下車休息下吧?”趙修聽到邢止的聲音,緩緩睜開眼,然後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往外看,發現是寧陽市的服務站,然後說:“服務站有沒有好吃的,我餓……”
“好,咱們去吃鹵肉拌麵,我去買飲料。”許文風關了車門,鎖上了車,然後指了指那邊的超市。
邢止帶著剛睡醒的趙修往餐廳走。
趙修進門就聞到一陣關東煮的香味,一轉頭就看到關東煮,說:“好香啊,我要去買關東煮,你幫我點吧,和你一樣就行。”
“好,一會那邊餐桌找我。”邢止說完就離開了,趙修回了一句就去買好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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