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回道,蔣東升回了聲好就走了,許文風跟著蔣東升下了樓,說:“我也出去一趟,咱們的東西都在車裏,我把車停進校園,順便把東西拿上來。”
蔣東升剛走沒多久,三號房間的門被輕輕打開,沒多久從裏麵冒出來一個腦袋,是一個梳著馬尾的女生,女生看到邢止沒有進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小聲開口:“你好呀,我叫董月月,請問你是警察嗎?”
“我叫邢止,是剛畢業的學生,應該算是你的學長,你是生病的學生?你怎麽會覺得我的警察呢?”邢止微微一笑問道。
董月月點了點頭,然後從房間裏出來,對邢止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跑到四號房敲了敲門小聲說:“張啟軒,張啟軒,你出來。”隨後又跑回三號房帶出來一個留著菏葉短發的圓臉女生,那個叫張啟軒的也緩緩推門出來,是一個長相普通的消瘦男生。董月月拉過來張啟軒,然後說道:“這是張啟軒,這是汪雪,他們兩個是心理抑鬱被帶來的,我是心髒病,學校怕我們出事所以隔離看護的,方便我們去你房間說嘛?樓下有值班老師在這裏說會被抓到的。”
邢止看了看這三個學生,隨後點點頭帶著他們進了房間。董月月進房間後發出感歎:“我就知道,他們給你們安排的房間一定比我們的大,老師真是的。”
“止哥,這誰啊?”趙修坐在房間靠裏的一個床的上鋪晃悠著腿問。
邢止抬頭看他,然後坐到下鋪說:“這就是蔣哥說的那三個生病的學生,好奇我們為什麽來這裏。”
“這樣啊,你們好,我叫趙修,是這個學校剛畢業的學生。”趙修笑嗬嗬的介紹自己。
董月月突然驚呼一聲,然後拍著旁邊的張啟軒說:“老張老張,趙修,他是趙修,你還記得嗎?就上學期咱們學校那個趙修。”
“別晃我,我知道我知道,”張啟軒推開晃悠他的董月月,然後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趙修學長,月月她有些不禮貌了,我倆是同班同學,大二動漫設計五班的學生,那是大一環境藝術三班的汪雪。”
趙修看著張啟軒那張消瘦蒼白的臉,青黑的眼底,和手腕被撓的一條條痕跡,應該是抑鬱的自殘行為,而汪雪從一開始就不說話,低著頭,頭發把臉都擋住了自卑懦弱的樣子,這兩人應該就是抑鬱症了。
“對不起學長,我實在是沒見過畢業還會回學校的學長,更何況…當時你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抱歉抱歉,所以你們為什麽來啊?”董月月一邊說一邊拉著汪雪坐在另一邊床上,還一邊幫她整理頭發,把她攪在一起的手分開,手背已經被抓的破了皮,董月月輕輕的給她揉了揉,然後握住了她的手。
邢止還沒說什麽,門突然被打開,許文風提著大包小包進了門,嘴裏嘀咕:“我次奧,真重啊,止哥來接一下。”邢止過去拿起兩個袋子放在床上,從其中一個袋子裏拿出零食交給趙修,和一旁的三個學生,然後對許文風說:“這是那三個生病的學生,董月月,汪雪,張啟軒。”許文風笑著點點頭。
然後邢止說道:“這是我朋友許文風,我們三個其實是被蔣東升老師請回來調查學校學生自殺的事的,這件事實在有許多不合理,所以我們來看看。”
“啊?不合理?警察都沒查出來,學長你們怎麽查?”董月月不理解的撓撓頭問。
此時低頭的汪雪突然發抖,然後抬起頭,無神的眼睛直愣愣的盯著邢止,然後開口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快跑,不要在這裏!不要!”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