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們關係不大,但是和我們的關係大。”許文風解釋道,“顧博言這個人謹慎的很,自從顧博豐成年後接管產業之後他就很有分寸的退出了,但是顧博豐是個沒能力的,他媽也不知道從哪聽說顧家的人得一枝獨秀,也就是一家人就一個能力強的,本來顧家長女嫁出去,顧博言不姓顧,顧博豐就可以一枝獨秀,結果顧博言姓顧,能力又強,就會死死壓顧博豐一頭。所以也不知怎麽的顧家老頭特麽的就同意借運,讓顧博豐借顧博言的氣運,顧家長女不幹了,想要帶著老公和顧博言走,顧老頭不願放過,如今顧博言和父母雖然離開了顧家,結果還是被借了運,而且還是從他媽開始的,顧家長女已經進醫院了。”許文風說完揉著太陽穴,頭疼死了。
趙修什麽也沒說,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就說道:“我困了,先走了。”
“我也先回去了。”邢止並沒想給許文風一個明確答複,許文風能詳細說這個事情,就是想讓他們幫這個忙,但是顯然邢止和趙修都沒興趣,許文風歎了口氣隻得回去睡覺。
邢止也不知道怎麽鍛煉的,多晚睡都能早起,一大早就來敲門,趙修困成狗了,過來開門的時候眼睛都沒睜開,門口邢止拉著許文風,顯然許文風被拉起來的時候也沒睡醒,邢止拿著早餐,說:“吃早飯,晚點去和我辦點事。”
“什麽事?”許文風聽到有事也不困了,八卦的看向邢止。
趙修困得不行也不好奇什麽事,隻是低頭吃飯,什麽也不說,邢止看了看趙修說道:“是趙修他們專業的同學。”
“怎麽?”趙修聽此,抬眼看了一眼邢止,邢止這個意思是趙修必須得去。
邢止歎了口氣開始說:“我同學聽說了學校的事,問我們可不可以管被鬼纏的事。這是她講述的事。”隨後把自己的微信調出來給兩位看。
田甜不甜:邢止,聽說最近學校出了事你給解決的?
止戈:你怎麽知道?
田甜不甜:我之前不是當過助教嘛,大二的學妹和我說的。
止戈:是我,有什麽事嗎?
田甜不甜:嘿嘿,你能不能幫忙?我有一個小姐妹失蹤了。
止戈:那你應該報警啊?
田甜不甜:報警了,失蹤一周了,警察隻查到去上班了,然後就不見了,明明進了公司大樓的門,後來就不見了。
止戈:那我也沒辦法啊。
田甜不甜:我夢到…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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