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可得給我留著,我媳婦還沒著落呢。
大夥笑成一片,不過誰也沒想到。就這一句玩笑,會給華仔惹上大禍。那天夜裏,華仔說大概一兩點了吧,睡得正迷糊的,突然從後院傳來撲通一聲,就把華仔給吵醒了。這次可不像昨夜,老張就一個人聽見,這次可是好幾個人都聽見了。
華仔還跟幾個工友打上手電筒,到井口對著井裏瞧,可是什麽也沒瞧見。白天幹了一整天的活,夜裏困得不行,大夥也就沒人深究了,就又都回去睡覺了。不過這天夜裏,華仔睡得可不那麽安寧,正當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就感覺有一雙手在摸它,剛開始是從額頭摸,摸過臉頰,摸過嘴唇,摸到脖頸上,然後又從脖頸處很溫柔地摸到額頭上,那手啊,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在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噔的一下從床上醒來,打開燈卻什麽也沒有,隻有工友們呼呼的打鼾聲,不過還沒一會兒就又睡過去了。這第二天醒來,早早的就出工了,下午七點多才收工。吃完飯,工友們在宿舍裏閑聊,都說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好像特別累。
其中一個工友說是不是跟自己昨晚老做噩夢有關,昨晚夢到有個女的穿著一身紅旗袍,是民國時期的那種旗袍,手裏拿著一把剪刀追著他跑。這話題一打開,那可就炸了鍋了,因為同宿舍的好幾個工友都做了幾乎一樣的夢,都夢見一個穿紅旗袍的女人,這大夥可都嚇著了,你說兩個人同一天做一樣的夢就挺離奇的了,那六七個人同一天做著。幾乎一樣的夢,那基本上不可能了,那可怎麽辦呢?這太嚇人了,越想越害怕呀。
有兩個膽小的已經嚇得冒冷汗了,準備明天跟上麵反映情況,大不了不幹了,準備回家去。可是這眼下怎麽辦呢?有人提議今晚就開著燈睡覺,然後抽簽選個人放哨,嘿,不巧了,華仔給抽中了。
等到九點多了,大夥也都困得不行了,就陸陸續續的睡著了,鼾聲又響成一片,但華仔不能睡,說好了誰抽中了誰放哨。不過華仔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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