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喝了酒,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對著母女二人拳腳相向,就連他唯一的兒子都沒幸免。
朱碩年紀大了,便借口讀書,整日裏不著家,也是怕了自己父親喝了酒就打人的性格,他不回家,挨打的就隻有母女倆。
朱屠夫打夠了,對著地上啐了一口痰,這才吭哧吭哧的回到屋裏,倒頭就睡。
昏黃的油燈下,母女倆淚流滿麵。
蘇怡此刻無比想念自己的親生父親,他在世的時候,不僅會把她抱到膝蓋上給她講故事,還會教她識字,從來不因為她是個女孩而有所偏頗,如果不是父親身體虛弱病逝,她現在又怎麽會任人拳打腳踢?
“怡娘,日後你曬這些幹花,別被你勝叔看見,他見不得這些的。”蘇母哽咽著。
女兒喜歡擺弄這些雅趣的東西,曬了做花茶,也是從她親爹那裏聽來,可朱屠夫怎麽會見得這些?
朱屠夫一直都對她心有芥蒂,倒不是她嫁過人,而是她生不出兒子,又帶著個前夫的女兒。
可這是她的親生女兒,是她肚子裏掉出的一塊肉,她父親走了,她不疼著,她日後要怎麽辦?
蘇怡沉默著在母親懷裏點點頭,她已經很注意,她知道朱屠夫不喜歡她擺弄那些花花草草,平日裏都是在他出門之後才敢把幹花拿出來。
今天朱屠夫去了別人的婚宴,蘇怡以為他沒這麽快回來,哪裏想得到被朱屠夫撞了個正著。
要是可以,她也不想擺弄這些幹花,可是她……這是她唯一能跟那些大戶人家搭上話的機會……
她不想一輩子都被朱屠夫拳打腳踢,更不想像母親一樣,因為沒有錢,吃不起飯,被迫嫁給一個對妻子拳腳相向的人……
母女倆相顧無言,最後還是一起打掃了地上已經不成樣子的幹花,攙扶著進了裏屋休息。
……
“怡娘,你這一大清早的去哪呢?”朱碩爽快了一晚上,從外頭回來,抬頭看了一眼還灰蒙蒙的天空,又看了一樣繼母帶來的這個長得水靈靈的繼妹。
這大清早的,是要出門?
蘇怡正挎著一隻小竹籃,看到朱碩也很意外,沉默著點點頭,又刻意把頭低下去。
朱碩看麵前的腦袋瓜子,臉上有片刻的不悅,這吃他家的喝他家的還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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