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
太子也不擔心拿這枚玉佩出去會暴露自己的所在,玉佩並非他貼身所有,不過是他在穿戴的時候隨手掛在腰間的一枚玉佩,頂多質地上乘,算不算多難得。
昭娘猶豫著沒接過玉佩,低聲道:“我也不敢保證我能帶著藥材回來。”
劉春蘭什麽人,怎麽可能會允許她進縣城買藥?
所以買藥這件事一定要避開她,可想要避開劉春蘭一個人進城又談何容易?
怕的是,她把藥材買回來了,卻被劉春蘭等人發現,最後解釋不清這藥材的來曆,反而會暴露的藏在山上太子。
宗政瑜見她麵露猶豫,問道:“你有難處?”
昭娘也說不清自個兒此刻怎麽想的,見著太子詢問,心裏不由多了幾分委屈,下意識的想要依靠,磕磕絆絆的說道:“我父母雙亡,唯一的哥哥又去參了軍,現在寄人籬下……不太好進城。”
太子之前便聽昭娘說她父母雙亡,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把玉佩放在她手心裏,“無礙,你盡力而為便好。”
他如今這狀態也不是非得用藥,隻是他昨日失血,如果不隻補,不用藥材養著,可得休都養好一段時日。
不過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昭娘卻像是得到了安慰一般,白玉般的小臉亮了起來,整個人也鮮活了幾分。
太子默然。
他好像沒做什麽令這小姑娘開心的事情吧?
除了母親,宗政瑜從來沒有離哪個女人如此之近,以前,他不是沒有嚐試過要治好自己一靠近女子就想要作嘔的毛病。
可太醫院的太醫,他沒少讓外頭有名望的大夫診斷,可就算醫術再高明的大夫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可是現在,他的身體不僅不覺得難受,反而覺得彌漫在鼻尖的,從女孩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女兒香,前所未有的迷人。
宗政瑜目光下移,看到昭娘白嫩的手掌,看起來小小軟軟的,竟讓人想伸手牽一牽。
“您……您這是做什麽?”高大的男人就站在自己麵前,被白色紗布包著的胸口距離她無限進,獨屬於男人的甘冽的氣息彌漫在昭娘周圍,她竟然有種呼吸不過來的感覺。
宗政瑜聽到女孩局促的反問,這才如夢初醒般發現,自個兒剛才竟然鬼使神差握上了那隻白嫩的小手,也許是太過震驚,牽動了他胸前的傷口,引得他悶哼一聲。
昭娘嚇壞了,以為他的傷口崩開,連忙將人扶住,讓他坐在竹床上。
在這期間,她的手不可避免的碰到宗政瑜的肌膚,男人滾燙的溫度燙的她下意識的想要抽手,可她不敢,之好紅著臉頰,把人扶著做好了,這才局促的後退兩步。
“您的傷勢很嚴重,好好休息,別亂動。”語氣裏的焦急不是作假,宗政瑜發現自己從裏頭聽出了幾分羞惱的意味。
他點點頭,坐好了。
昭娘見他乖覺,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略帶譴責的語氣,不由小心翼翼去打量他的側臉,見他沒有生氣的意思,這才小口的鬆了口氣。
宗政瑜雖未直麵昭娘,卻輕而易舉的感知了她情緒的變化,想到剛才的畫麵,宗政瑜不由牽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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