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走了,阿爹也離開了我,就連大哥都遠赴邊疆,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再見的機會?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住在你家,被你討厭,是因為我大哥替了你大哥去充軍,他要是知道他放在手心裏疼愛的妹妹,如今被你這麽嫌棄,可還會心甘情願的替大堂哥去戍邊?”
昭娘說著說著,眼淚便往下掉。
如果不是她不爭氣,如果不是她自以為是的覺得自己不能阻了大哥的前程,大哥又怎麽會頂替了大堂哥去邊疆?
誰不知道胡人凶狠起來,便是連人肉也吃,當兵的又有幾個能封侯拜相?
今生大哥離開她不過隻有兩個月,但是對昭娘來說,她已經有隻好幾年的時間沒有見過大哥了。
前世,昭娘成為太子寵妾之後,不是沒有想要找到大哥,隻是打聽來打聽去都沒有打聽到。
在昭娘心中,大哥是全天底下最關心最愛護她的人,沒道理到了邊疆之後好幾年不找她?
她心中隱隱有了不好的猜測,卻不願意相信。
比起建功立業封侯拜相,昭娘更願意大哥好好地活著。
劉春蘭見昭娘完全不同於以往的忍氣吞聲,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口無遮攔的沈秀。
心裏怎麽想的是一回事,又怎麽能說出口?沒用的小丫頭片子!
劉春蘭安撫似的朝昭娘笑笑,“昭娘,你可別理你二堂姐,她心直口快,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說話從來不經大腦。”
傷害了人,而且是拿著刀子碗著良心口最脆弱的地方捅,這樣的話用一個口無遮攔就可以掩蓋過去嗎?
昭娘早已經認清了眼前的人,現在剩下的隻不過是冷笑。
劉春蘭從來就沒有把她當成過晚輩,甚至也從來沒有感激過沈源替沈遊到邊疆去,也許心裏還嘀咕著她就是個拖油瓶。
昭娘紅著眼睛,擦去臉上的淚水,看著麵前不以為然的母女,說道:“既然二堂姐覺得我克死了阿爹阿娘,說不得我今後還會克了你們,我想今日之後我還是不要住在大伯家了,我便是一輩子不嫁也不想被人說到克父克母。”
“大伯母如今這麽好聲好氣的和我講話,不就是為了阿爹留下來的那點東西嗎?現在我也就實話告訴你,阿爹留下來的東西,這三年已經快被我和哥哥用光了,這兩壇藥酒是他最後留下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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