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惹人注目,昭娘沒發現他的窘迫,猶豫了一下,輕輕把纖細的手指貼太子的額頭,還自顧自地嘀咕道:“沒發燒呀!”怎麽臉紅成這樣?
也許是她太過一本正經,太子晚上更不自在了,他五指成拳放在嘴邊輕輕咳了一聲,“你還有什麽要忙的嗎?我一個人待在這兒沒事。”
“我待會兒得出去采些草藥,果子也要摘一些,我還在家裏燉了雞湯,等您把藥吃了,我就下山去取來。”
昭娘上山來,對花嬸可是用對劉春蘭一樣的借口,要是空手回去,不用交代是一回事,花嬸肯定會勸她不要來采藥了,到時怎麽好?
昭娘不是不想把雞帶到山上來燉,隻是她不會處理,廚藝又十分有限,煮個粥可以,可要指望她把雞做得多美味,那還不如交給花嬸來,況且,花嬸一家幫了她那麽多,她買了隻雞燉了,也有心分給花嬸一些。
昭娘又將煎好的藥盛起來放到太子麵前,盯著他全部喝完之後,這才把碗洗了,背著她空蕩蕩的小竹簍出門去。
宗政瑜拉了拉身上的短褐,見女孩嬌小的身影離去,心中升起對這樣生活的幾分愜意之感。
他看了一眼跟在昭娘身後的兩隻狼狗,站起來,跟了上去。
……
日子便這樣一天天過去,眨眼間十天就這樣過了。
在這十天裏,昭娘每日都會上山,也都會成為一些草藥和果子,倒是瞞過了花嬸一家。
至於劉春蘭一家,也當她人間蒸發,壓根兒沒上門來。
昭娘在這十天裏又進城了兩趟,她把阿爹藏在山上的藥酒挖了出來,用酒瓶分裝著,賣到城裏的藥鋪去。
倒不是她缺錢,隻是她需要進城買東西的借口,太子殿下還傷著,需要抓藥養傷。
昭娘來了兩趟賣藥酒,藥酒的質量十分不錯,藥鋪掌櫃的還希望她能多賣一些藥酒給藥鋪,一來二往的,雙方倒是認識了,藥鋪掌櫃的也沒因為昭娘年紀小就欺她,反倒知道她家境貧困,收購藥酒的時候還高了點價錢。
每每遇到這樣的人,昭娘總是忍不住去想,為何一個陌生人都能夠對她懷有善意,而身為親人的劉春蘭,卻是恨不得將她最後一絲價值都壓榨出來。
今日,昭娘又背著她的藥酒進城抓藥,卻沒想到剛出了藥鋪的門,就被一個人高馬大的人給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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