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騰回到家中,迅速休書一封,讓人快馬加鞭送走。
縣太爺正巧從外頭回來,見他正命人送信,不由疑惑道:“騰兒,你這是做什麽?”
方騰衝忙的給父親見禮,說道:“那位……有消息了!”
方縣令原本微眯的眼睛頓時睜開,“確認了?”
“十之八、九不會錯,我已經讓人快馬加鞭送信去給舅舅,稍後便帶人去尋。”方騰說著,眸色漸漸變暗。
他原先可不是小小的縣令之子,可父親一朝得罪太子,便被貶到這芝麻大小的地方來當縣令,方騰也從侯府的天之驕子,落到如今與些土鄉紳的兒子為伍,心中自然不可能不恨。
誰都知道太子明麵上是代天子南巡,瞧瞧各地的風光,可沒人知道,太子背地裏卻在調查十年前的貪汙案。
好巧不巧的,他的親舅舅江州太守,與這貪汙案有那一兩分關係。
原以為十年前的事情,要真有證據,早該被毀的一幹二淨了,卻不想,還真讓太子查到了點東西。
如今,是絕對不能讓太子回到帝京,否則一片牽連下來,都要死!
方縣令摸著胡子想了想,“你現在就帶人去,務必要把人找到,若有機會……”方縣令說到這兒便沒了聲,可他卻對著方騰比了個刀手。
方騰點頭。
他自小便被祖父寄予厚望,他的父親原來也是侯府世子,可父親被貶,他這個侯府嫡長孫也狠狠的打了折扣。
如今,仇人送上門來,他當然會好好把握機會。
……
林景意盯著麵前的信,臉色陰沉的不像話。
在這裏的當鋪裏找到了太子曾經佩戴的玉佩之後,他就料到太子可能躲在哪個地方養傷。
這裏的縣令也接到了上頭的命令尋找太子,林景意原本還想跟縣令接觸,卻沒想到是寧遠侯府那一家子。
林景意也是知道他們與太子的恩怨,也知道太子私底下查到的事情與這一家子關係也不小,辨熄了與縣令接觸的心思,反倒是派人盯著縣衙。
沒想到還真讓他截到了封信。
這封信明麵上看起來隻是一封慰問信,可仔細看,林景意就發現是封藏頭信,說的正是太子此刻在沛縣。
林景意一刻沒耽擱,帶著人剛到縣衙外頭,便看到方騰帶人出來。
他截下的那封信隻是告知江州太守,太子現在在沛縣,並沒有說明太子的具體位置,林景意也隻好讓方騰帶著他去找太子。
……
昭娘知道昨天鬧了那麽一出,村裏的人勢必會注意她,便打算找個沒什麽人的時間偷偷溜上山去。
她估摸著劉春蘭約莫有一段時間不會上門來找不自在。
可她沒有想到,自認為拿住了她把柄的劉春蘭,不僅上門來了,臉上還帶著勢在必得的笑容。
昭娘眉頭一皺,不知道劉春蘭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她早上還推辭了花嬸要留下來陪她的好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