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了了。”
林景意頓時覺得內心被猛戳了一刀,又準又狠。
他失了分寸那都是因為誰?!
要不是麵前的這位太子殿下非得微服私訪,又哪裏會不小心泄露的消息之後遭人刺殺?
還來了個下落不明,真真是要人急死。
林景意這些日子可算得上是過的煎熬。
他出來這一趟也有保護太子的職責,可他不過離開太子身邊一刻鍾,太子就被人刺殺失蹤,他都險些暴走了!
好不容易尋著太子留下的蛛絲馬跡找了過來,查到了當鋪裏的玉佩。
說實話,如果不是他那天稍稍注意了一下太子的穿著,還真就忽略過去。
結果……結果就是他現在在這裏被太子嘲笑。
他在昭娘跑了之後,費盡心思打聽她的消息,也打聽到昭娘在藥鋪裏抓了些補氣血的藥材。
林景意知道這一點的時候險些嘔死,他可就是在藥鋪外頭抓的昭娘。
偏生當鋪掌櫃的告訴他,當那塊玉佩的人是因為家裏的父親生了重病才把這塊玉佩當了。
林景意在藥鋪門口抓到昭娘之後,以為這是昭娘為了當玉佩找的借口,壓根沒想到她極其有可能救了太子,並且去藥鋪裏抓藥。
後來,證實玉佩根本就不是昭娘的傳家寶,她到藥鋪裏抓藥,為父親治病的謊言自然也不攻自破,可他卻沒有發現這一點,反而是讓人輕而易舉跑了。
林景意決定換個讓他愉快的話題,“殿下,您看起來憔悴了不少,傷勢如何?”
宗政瑜瞥了林景意一眼,沒理會他的小心思,而是問道:“他們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宗政瑜摩挲了一下食指和拇指,突然想到本該在這時候上山的小姑娘,到現在還沒上來,心裏忽然有了個可怕的猜測。
昭娘能被林景意抓一次,自然也能被別人抓一次……
還好林景意接下來的話打破了他的猜測。
“方騰是進了一處茶樓之後,才急匆匆給江州太守寫了一封信,我之前瞧他——”不順眼……
林景意果斷咽下了後頭三個字,補充道:“我隻他們一家恐怕對殿下您心懷怨恨,便派人盯著他,截了信。”
宗政瑜不動聲色鬆了口氣,不是那小姑娘被抓就好。
可很快,他眉頭又擰了起來。
方騰沒找到他的人,肯定也能根據小木屋裏的蛛絲馬跡猜測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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