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夜探香閨(4/4)

偏強取豪奪之事,最近做起來略感羞恥,就遂了她的心願,把她放在顧公館。


“輕舟,是你太小,還是我逼迫你太緊了?”司行霈輕輕摸過她的小臉。


黑暗中,顧輕舟似尋找庇護,往司行霈懷裏縮。


司行霈一直沒睡。


直到淩晨四點,見顧輕舟睡得安穩,果然沒有再做噩夢了,司行霈才悄悄離開了顧公館。


顧輕舟醒過來時,也是嚇了一跳。


“司行霈呢?”她環視屋子,沒了他的蹤跡,總算鬆了口氣。


她的腳已經消腫了,也不發燒了,隻是那紫色的傷口,始終沒有徹底愈合。


那是死人咬傷的,顧輕舟一直覺得自己身上帶了幾分煞氣。


倒黴透頂,全是拜司行霈所賜。


他昨晚帶過來的白玫瑰,是很珍貴的品種,花開得很穠豔,放在家裏平添猜疑,還不如拿去送給學監。


顧輕舟就放在書包裏,帶到了學校。


她用花瓶裝著,放在學監密斯林的辦公室裏。


密斯林正巧進來,笑道:“你怎知我喜歡白玫瑰?”


她很開心。


贈人玫瑰手有餘香,看到學監很喜歡,顧輕舟心情也有點好轉。


轉眼又過了兩個禮拜,嶽城又出了大事。


洪門的龍頭在碼頭被人刺殺,洪門沒有新的繼承人,分崩離析。


第二天,軍政府就將洪門六處的碼頭,充為軍方專用碼頭。


顏洛水這時候也懂了:“原來司行霈和蔡可可的婚訊不是真的,是為了碼頭啊!”


得知蔡可可不可能嫁入軍政府,沒人和司夫人相互折磨,顏洛水興致闌珊。


這天提到了司行霈,顏洛水竟然說起了他的八卦。


顏家和司家是世交,顏洛水很清楚司行霈的過往。


“司行霈十歲就在軍中混,你看他生得俊朗不凡,穿著軍裝倜儻雍容,可他這個人啊,最是俗氣!”顏洛水道。


顧輕舟有一搭沒一搭聽著。


“他從來不跟名媛約會,若是他請哪位名媛吃飯,當天肯定要把人家弄到床上去睡,第二天就丟開。


我聽副官們說,在司行霈眼裏,女人隻有兩種:能睡的伎女,不能睡的陌生人。哪個名媛跟他約會,那就等於告訴世人,她已然是出賣了自己,自甘墮落。”顏洛水道。


顧輕舟唇色頓時發白。


按照顏洛水的說法,顧輕舟對號入座:她是能睡的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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