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上衣脫了(4/4)

先把壁爐燒起來,差不多十幾分鍾,屋子裏暖和了,再開始針灸,你意下如何?”


司慕同意。


自從看到過顧輕舟將一個假死多時的孩子救活,司慕對她的醫術就深信不疑。


如何診斷、如何用針、開什麽方子,他都沒有異議。


顧輕舟就點燃了火柴。


壁爐裏銀炭,片刻的功夫就將暖流送滿屋子,比方才暖了很多。


顧輕舟見差不多了,起身從書包裏拿出銀針,對司慕道:“躺在床上,把上衣脫了。”


上衣脫了.......


司慕心裏有點異樣。


他今年二十歲,失音症就得了五年,生病之前才十五,他從來沒有在女人麵前脫過衣裳。


再高冷的人,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心中有點過不去的障礙。


明知是治病,司慕腦海中卻不停的盤旋著:“這是我的未婚妻,不是普通的醫者。”


非要說無性別,那是自欺欺人。再加上對方是他的未婚妻,司慕總感覺脫衣施診有點曖昧。


他不喜歡這樣,他不願意跟自己不喜歡的女孩子曖昧。


司慕有點尷尬。


顧輕舟回頭時,就瞧見司慕立在床邊,眉頭深蹙,好似很為難的樣子。


“沒事的。”顧輕舟安慰他,“不疼。”


不是疼不疼的問題!


這點尷尬,很快被理性斂去,司慕麵無表情,眼波幽靜似古井無波,他將上衣褪去,露出精壯的胸膛。


司慕一直讀軍校,也是苦練出來的,並非文弱少年。


他身子的每條曲線,都充滿了力量。


“躺好啊!”顧輕舟看到他脫完上衣,垂手立在床邊,一臉淡然高冷的模樣,她疑惑開口。


說了讓他躺好的,他沒聽到嗎?


司慕床上一趟。


他穩穩躺在一堆柔軟的錦被裏,身子莫名往下陷,後背有點僵硬,人也是緊繃著的。


可能是屋子裏天冷了。


顧輕舟取出銀針,以平補平泄的手法施診。


她的手指纖細白皙,指甲粉潤,有種淡淡的珠光色。銀針捏在她手裏,泛出銀輝,落在她的指甲上。


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將數根銀針,紮入司慕的胸前。


“停針半個小時。”顧輕舟道,“那你先躺好了,不要動,我下去看看藥好了沒有。”


她走出去,司慕才感覺有口氣能喘上來,這屋子太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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