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自作自受(2/2)

“......好困,先睡吧。”葉嫵開口道。


忙碌了這麽一通,葉嫵是疲倦極了。


“你先睡吧。”顧輕舟道。


葉嫵喝了半杯水,拉過被子,隻不過兩分鍾,她就進入了夢,睡得很安穩。


顧輕舟睡不著。


可能是困意過去了,她現在精神還不錯;和她相差無幾的,還有程渝。


顧輕舟起身,發現車廂外已經站滿了守衛,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很安全。


她衝程渝招招手。


程渝出來。


她們倆立在車廂門口,依靠著過道對麵的車窗聊天。


風撩起她們的頭發,青絲在夜風中繾綣;遠處的原野,漆黑一片,籠罩在茫茫夜色中。


顧輕舟問程渝:“你說效忠於我,我姑且當你是真心的。我有件事想知道。”


“你說。”程渝站直了身姿。


顧輕舟道:“你突然從香港北上,總有個緣故吧?你來沒過多久,我就出事了,也沒顧上去打聽。我還不知道你到底怎麽了。你丈夫,的確是拿你當家伎嗎?”


程渝臉色黯淡了下去。


她非常傷感。


她跟她丈夫奧爾曼的感情一直不錯,可以說,那個比她大十幾歲的男人,愛極了她這個東方佳麗。


“沒有,我是故意說得很慘,想利用司行霈。”程渝道。


關於往事,程渝也徐徐道來。


她哥哥程艋被追殺,他投靠了父親的舊部,結果被出賣,差點慘死。是那人的女兒犧牲了自己,救了程艋。


從那之後,程艋誰也不敢相信。


家園被奪了,母親和幼弟下落不明,程艋又不敢相信任何人,唯獨想到了司行霈。


他們也怕司行霈出賣他們,哪怕不出賣,司行霈也不會幫他們的,於是程渝想要催眠司行霈。


正好顧輕舟去世,程渝就利用了司行霈的感情。


他們之前的計劃,並不是用感情的。


“......我把自己說得很慘,隻是為了得到司行霈的同情,讓他放鬆警惕,好對他下手。”程渝道。


“那你丈夫......”


“你說奧爾曼督察?”程渝眼底,充滿了濃鬱的痛色。


她和奧爾曼的事,並非奧爾曼一個人的錯。


程渝時常反思,覺得最錯的人,可能是她自己。


“外界的謠言,什麽我們偷竊公款,甚至我自己說奧爾曼養我為家伎,都是假的。”程渝道。


“那什麽是真的?”顧輕舟問。


程渝望著遠遠的黑夜。


她深吸幾口氣。


“有煙嗎?”她回眸,一雙眼睛黢黑,泛出一點迷茫的光,在燈火暗淡的走廊上,格外憂鬱。


她說,“沒有煙,我說不下去。”


顧輕舟就衝副官招招手。


她讓副官去拿一盒香煙跟火柴過來。


副官自己不抽煙,故而去了旁處拿,兩分鍾後折回來。


顧輕舟遞給了程渝。


程渝抽出兩根,給顧輕舟一根。


顧輕舟捏在手裏,道:“我不抽煙,抽煙不好。”


程渝自顧自點燃了火柴。


她纖細嫩白的手指,將火柴小小光芒攏起來,那光透過她的手指,她的手指就宛如白玉般,晶瑩剔透。


輕煙嫋嫋中,程渝說起了她和奧爾曼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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