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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細想就很可怕。”
張辛眉道：“我懂。”
“你懂？”
“你站在懸崖邊上，知道下麵是什麽，但是忍不住心悸、害怕。你不了解陳姐，和她的婚姻就是深不見底的未來，你無法預測、不能估算，所以很恐懼。”張辛眉道。
顏愷急忙點頭：“對對對！”
張辛眉看問題很通透。
“那我怎麽辦？”顏愷問他，“現在應該怎麽辦？”
“你要是逃婚，你父親會不會打死你？”張辛眉反問他。
顏愷：“......”
他沉默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既然不想和家族脫離關係，就要履行自己的諾言。看似可怕，也未必真可怕。時候，我阿爸經常用雙手在電燈下，做出各種動物給我瞧。
他跟我，你看這隻狼凶猛不凶猛？其實是個影子。這個世上，很多的恐懼都來源於自己的幻想，就是那個幻影，而不是事情本身。”張辛眉道。
顏愷拿起酒杯，碰了下張辛眉放在旁邊的杯子：“你得對！”
這個晚上，他在張家喝了一瓶白蘭地，又吃了頓豐盛夜宵，被張辛眉安排在客房住下了。
第二，他睡到下午才醒。
司玉藻和張辛眉去了醫院，因為淩晨的時候，司玉藻突發陣痛，快要生孩子了。
顏愷看了眼手表，已經是下午兩點半。
他急急忙忙穿戴洗漱，然後讓張家的傭人送他去醫院。
他到了醫院，才知道司玉藻已經生了，隻是還不能探望。
司家的人全部都在。
司雀舫嗅了嗅顏愷：“愷哥哥，你昨去哪裏鬼混了？這一身的酒氣。”
眾人都看過來。
顏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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