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9月8日,林六奇又出現在林方敏的房間裏,他跟林方敏說起海邊遇到的那個女子的事。
林方敏說到:
“她的意思是說,有人認為你是錯的,才會怎麽樣你?”
“嗯,大概是這樣吧!”
“你覺得呢?”
“不清楚,反正你想對一個人不好,隻管可以用對錯去纏他。”
“那就是沒人對你好了!”林方敏說道。
“我總不能要求別人對我好吧!” 林六奇說道。
9月11日,林六奇開始出現在林方敏的房子裏,隻是不讓他知道,他決定寫起了小說,沒日沒夜的寫著,一直到了9月19日寫完。
林六奇把自己寫的小說看了一遍,跟林方敏說到:
“我怎麽覺得寫小說,就像自己趕著去投胎的時候,還有剩餘時間而要去做的一件事啊。”
“可能是你沒事做了吧!”
“是有事做,我要去投胎了,所以才會在這裏留下一些記錄。”
“如果你還活著,會去寫小說嗎?”林方敏問道。
“不會!”
“你希望什麽樣的人讀到你的小說?”林方敏說道。
“說不出來。”
“你寫小說的時候,是什麽感覺?” 林方敏問道。
“夜晚坐在小卡車上,沒有蓬的車,我在後麵站著,扶著車架,路邊幾乎沒有路燈,天上都是星星,沒有月亮。
電線杆一隻接著一隻地往後走,涼風不時地吹在臉上,我穿著很多衣服,不冷也沒有披星戴月,但是幾乎睜不開眼睛。”
“還有呢?”
“還有的是,我好像一直想這樣在車上,不想到達目的地。”
“你應該回去那個小鎮看看!” 林方敏說道。
林六奇也沒想著回去,他就一直待在林方敏的房子裏,隻是不想讓他知道。
9月20日的時候,林六奇準備要去投胎的事了。
他教林方敏製作了一個會閃的電燈泡,時而亮時而不亮,把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寫在白紙上,做成了一個燈罩。
9月21日,林六奇指著這張白紙對林方敏說,明天起床的時候,你才可以看這張白紙的內容。
晚上的時候,你就開著這個燈泡睡覺。
然後拿出了一個信封,還留下了一個錦囊,跟林方敏說:
“過了今天,你可以看這封信的內容。”
“我怎麽知道你已經投胎了?”
“如果信封裏的信紙,有紅酒的水印,說明我已經投胎了。”
“沒有呢?” 林方敏說。
“沒有的話,我還會出現在你這裏了,你傻了?”
林方敏按照林六奇告訴他的方法,開著電燈泡睡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他打開了信封,看了一下信紙,果然有紅酒的水印在信紙上。
“這個王八蛋終於去投胎了!” 林方敏心想。
他早上洗漱完後,就去上學了,中午下課回來的時候,他拿下那個燈泡的白紙燈罩,看了一下,說到:
“原來他不叫林六奇,他的名字是符玉弓。”
晚上8點鍾的時候,林方敏打開了那封信,第一張信紙看了一會:
大概是說他留下了書稿,讓林方敏用他的小學語文水平幫忙修改一下,發到某小說平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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