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去了!” 林方敏說道。
“有些話想對他說。”
“哦!”
金大編給林方敏一封信,想說什麽,但是好像又不想說了。
林方敏看了一下信,上麵寫著:
“你寫的這兩本書挺好的,應該放在你當時的床頭上。”
林方敏說到:
“你說的是,他之所以寫這兩本書,是因為想把它們放在當時的床頭上?”
“當然了,他可能是想滿足自己曾經的需求。”
“那麽你們讀這兩本書是什麽感覺。”
“……”
“我試著跟他說吧!”
兩人離開後,晚上林方敏又把信紙做成了燈罩,開著那個燈泡睡了一晚。
睡著睡著,朦朧間符玉弓來到了他身邊。
“我知道如果你已經死了,我是不可能還活著的。”
“我等你來了我才走!”
兩個終於去投胎了,就走在了去投胎的路上。
“有時候,我還以為你是在為自己的失敗找借口。” 林方敏說道。
“有時我也覺得自己是這樣的,不過我都已經接受自己死了,何必要找借口呢?”
“是啊,你說為什麽呢?”
“人死後,意識脫離肉身,是會置身其外地觀察自己。”
“你有埋怨命運嗎?”林方敏問道。
“這個世界對於我來說,來來去去都是那樣,隻是想用更痛的掩蓋之前的痛而已。
沒什麽好留戀的,我也想知道死後的世界是什麽樣的,人死了後,隻想去投胎!”
“你要是沒有那麽脆弱,早點死就好了。”林方敏問道。
“我們去投胎吧!”
說完兩個人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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