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9月18日的時候，林方敏仍然還是在大連廣場玩，大概是晚上9點的時候，突然廣場的人往樓前圍了過去。
“陳佳真的跳樓了！”
廣場的地上都是骨頭和碎肉，還有零零星星的幾灘血，周圍圍著都是沉默的人，唐文華癱坐在中間摸著那些骨頭和肉，頭發蓬亂地大哭起來。
此後的一段時間，大連廣場的人逐漸地減少了，原來在那裏玩的人都跑到了萬達廣場去。
林方敏偶爾也會去大連廣場逛一會，不過每次都看到唐文華在那裏唱歌，還是一個人在那裏唱的。
有時看到林方敏，她會走了過來，聊一會天，林方敏仔細了一下最近的唐文華，眼皮好像有點不敢抬起來的樣子。
看到她的抬不起的眼皮，好像是在播放著，陳佳從大連廣場掉落下來的畫麵。
不過她還是在大喊大叫地唱歌，隻是比起之前看到的，沒有那麽理直氣壯的了，就是一直在大連廣場唱歌。
“我沒想到，這個樣子就可以跳樓了！”
唐文華有一次休息的時候對林方敏說，她好像已經沒有多少悲傷，隻是眼皮不知道為什總是抬不起來。
“我也想去整一下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整完又恢複原來的模樣，索性不理了！”
林方敏也不知道跟她說什麽好，隻是問道：
“她沒有想過，去把那兩隻東西整挺起來麽？”
“她還是留戀自己原來的原生的，很抗拒整過來的！”
唐文華說完，眼睛迷離地在自言自語：
“我好像覺得我隻能，一直這樣唱下去了！”
“為什麽？”
“揮之不去了。人要是可以隨時格式化記憶多好！”
“你害怕？”
“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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