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
好似虎吼一般的爭鳴。
一呼,熱血激蕩。
一吸,骨骼膨脹。
此刻若是這間房屋之中有光的話,一定會發現,伴隨著張夜空自己的呼吸,他全身的毛孔猶如受到了刺激的野貓,根根炸起。
並且伴隨著呼吸的吐納,一股股波浪由張夜空的手掌升起,然後呼嘯著向著他的肩膀,胸,背,脊椎,肚皮,大腿,小腿,直到腳趾。
就好似不間斷的寒顫,隻是在一瞬間,張夜空全身的青筋冒了起來。
身體猛然一顫,張夜空差點就沒穩得住自己的身體,就那麽直挺挺的摔倒在地。
痛,無比的痛,無限的痛。
就好似每一個毛孔都被刺入了一根鋼針,那種劇痛,幾乎在一瞬間就奪走了張夜空全部的神誌與力量。
“怎麽會?這麽痛?”
明亮的雙瞳之中一抹無比詫異,更多則是痛苦不堪的神色,張夜空發現此刻他的身體就好似一根鋼精,被無比巨大的力量抓住,然後一點一點的擰成了麻花。
那種痛苦,已然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然而,不管張夜空何等的痛,虎型煆骨功顯然沒有停止的勢頭,依舊不斷的運行著。
僅僅不過半分鍾,張夜空的汗水就將他全身上的衣服濕透,一顆一顆的滴落在了地麵之上。
“該死的,實在是太痛了,必須停下來,不然自己會死的。”
一分鍾的時間不到,體會著那無限劇痛的張夜空不僅生出了將虎型煆骨功停下的念頭。
然而也就在這一瞬間,重生在這個世界上短短十三年的記憶,猶如播放機一般,在他的眼前一晃而過。
瞬間,張夜空的雙瞳凝固了。
那一聲聲的嘲笑,那一句句的不屑。
冷漠,鄙視,羞辱。
在張家所遭受的一切,在這一瞬間,通通的浮現在了張夜空的眼裏。
本來已經張開,準備慘嚎的嘴巴,猛然停下了。
本來顫抖不已,隨時都有可能失去力量的手臂,在這一刻穩住了。
“張夜空啊張夜空,你怎麽就這麽懦弱呢?”
“你難道忘記了,那一夜你所發生的一切?你忘記了那一晚,那所謂的親人的臉嘴?你難道忘記了,父親所遭受的屈辱,以及自己身上所飽受的不平了麽?”
“你忘記了在深夜,對天發下的誓言?”
“哪怕是下到黃泉地獄,也要追求的強大的誓言了麽?”
血紅著雙瞳,張夜空死死的盯著漆黑一片的房間,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自己在這個世界整整十三年所遭受的一切。
“怎麽可能忘記,我怎麽就可能忘記,變強,一定要變強。”
“就算是死,在那之前,自己也要變強。”
“賭上自己的一切,賭上自己的所有。自己一定要變強,比任何人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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