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有些心慌的張夜嵐兩人同時心頭一定,片刻間就沉寂了下來。
而作為時間中心主角的張夜空則是臉色微微一變,看向張宇蒙的雙眼顯得有些陰沉。
又是這個人,一句話將自己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氣氛,給打散了。
本來準備插諢打科,將下界天入場令的這件事推到等自己父親來後,卻不想對方一下隻就識破了自己的想法,打斷了自己等人的談話。
“雖然八年不見了,一如既往的聰明啊。”臉上一抹感歎之色,張宇蒙看著張夜空緩緩道:“不愧是六弟的兒子,果然虎父無犬子啊。”
“誇獎就敬謝不敏了。”臉色依舊平靜,張夜空看著張宇蒙道:“隻是不知道,大長老又要以何種方式,讓張夜空交出令牌來呢?”
“你太弱了。”張宇蒙話語很平淡道:“明白麽?”
聽到張宇蒙的話語,張夜空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起來,雙眼之上的忌憚之色也越來越深。
“現在的你,保不住入場令,也不可能保得住。”
張宇蒙仿佛沒有看到張夜空的臉色一般道:“一旦消息傳出去,用不了一天的時間,令牌就會離開你的手掌。”
“漠北俠不可能一直保護著你,而族長也沒在你身邊。”
“所以對於你而言,令牌不但不是好處,反而是天大的壞處。有了它你的生命隨時隨地都有可能不不保,畢竟這個世界講求的是弱肉強食,為了錢,別說是殺個把人了,背叛家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威脅,沒有半點掩飾的威脅,明目張膽的告訴自己,繼續拿著令牌會有生命危險。
麵對著張宇蒙的話語,張夜空臉色逐漸變得鐵青道:“按照大長老的意思,張夜空不但應該將令牌給您,然後還要感激涕零的謝謝您的提醒呢?”
“若是你要這樣的話,也不無不可!”
“張家,這麽危險?”張夜空冷聲道:“危險到連一個普通人都保不住的地步?”
“那要看是什麽人!什麽事!”
“明白了!”張夜空深深的吸了口氣,鐵青的臉色逐漸恢複正常,不過那顫抖的身體,以及緊要的牙關卻告訴了眾人此刻他內心的不平靜。
八年前就是他,讓自己含冤受苦,讓自己的父親威望一落千丈。並且對方最厲害的地方就是,不折痕跡,不露鋒頭。就算事後想找人算賬,也絕對算不到他的身上。和他硬拚,不是有骨氣,而是犯傻。這一點在八年前,張夜空就非常明白。
伸手入懷,張夜空緩緩的將漠北俠給他的令牌拿了出來。彎下腰,輕輕的令牌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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