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性命。
然而,如此年輕就能夠做到如此地步?並且從對方身體之上浮動的血氣來看,張夜空不過才是一名練力一階的武士而已,一階武士竟然爆發出了九階武士的實力?還擋住了自己這個強身極限高手的拳力一擊?這是何等妖孽的資質?
想到這裏,趙天霸心底莫名的浮起了一絲恐懼,不管對方身份如何,他都必須必須將眼前的這名少年,殺掉。不僅僅是為了給自己的兒子,趙鵬報仇,更是為了整個趙家的安全。這名少年,無論如何都必須扼殺於此。
想到這裏,趙天霸臉上的驚駭頓時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比森然的殺機。
“為什麽,你會找到我?”麵容略帶慘白,似乎沒有看到對方的殺意,張夜空反而問道。掌握了高級遊鴻步的張夜空,如今在森林裏麵雖然不能說是足不沾地,可是痕跡基本上可以說的上是小的幾乎看不見,哪怕對方是強身級高手,張夜空也有足夠的自信,對方發現不了自己。
“哈哈,為什麽?”麵對張夜空那看起來好似臨終之問,趙天霸當即臉上一抹森然道:“雷鳥之血,可不是那麽好偷的。”
雙瞳猛然一縮,張夜空臉上頓時變得難看起來:“雷鳥之血?那瓶進階用的神獸血脈?竟然是它?不對,一開始自己拿走的時候,他們不是沒有追上來麽?”
忽然,張夜空回想起了在不久之前,自己因為好奇而將其打開...。
“該死,該死。”臉上帶著憤怒,張夜空雙眼裏一抹自嘲,“想不到,自己竟然大意在了這種地方,當真是愚不可及。”
“明白了吧?”而看著張夜空一臉自嘲的表情,趙天霸的手掌頓時再一次的抬了起來,身形也一步一步向著張夜空走了過來。
然而,就在這時,張夜空卻是出乎趙天霸預料的將自己拉下的麵巾又一次帶在了自己的臉上,與此同時雙目裏一抹淡淡的笑意道:“明白了,並且時間也足夠了。”
神情一怔,顯然趙天霸不明白,張夜空為何麵對這種局麵,還能夠笑得出來。然而當看到本來站立都要靠身後石頭支撐的張夜空竟然就那麽直挺挺的站了起來後,並且混亂的血氣,也以極其恐怖的速度平複下來,趙天霸的臉色頓時變了。
對方脫下麵巾,不是為了給自己看真麵貌,而是為了隱蔽自己服下療傷藥的動作。
不過,服下療傷藥有如何?自己可是強身巔峰,練力級一階的你,就算能夠爆發出九階的實力,同樣沒有作用。
當然趙天霸想是這麽想,可是心中對於張夜空的殺意,更甚了。
單純的有天賦,不可怕,因為那隻是莽夫。
單純的有謀略,也不可怕,智者在這個世界,破壞力雖然不錯,但是麵對絕對的實力下,依舊無從反抗。
可是這兩種都有,那就不同了,一旦對敵,那絕對是足以讓自身家破人亡的存在。
這個世界,可不存在永恒不滅的家族,因此想要長久存在,就必須培養自己的天才,斬殺別人的天才。
遊鴻步!
然而就在趙天霸作出如此打算的同時,吃下了從趙鵬那裏摸來的療傷藥,瞬間平息了動蕩血氣,修複了體內大半傷勢的張夜空動了。
身體似前,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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