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無比的痛。
不過在看了一眼四周飛退的樹林之後,張夜空原本略帶緊張的心思,也有所減緩。
雖然自己被小貂給坑了,不過,小貂並沒有欺騙自己。
在短暫的耽誤後,小貂就直接扛著自己的身體在這片森林之中飛奔起來,並且那個速度遠遠超過自己帶著小貂的時候。
以小貂的速度,最多也就是天黑,自己恐怕就可以離開這座森林。
計算了一下時間,放心下來的張夜空,開始全麵的應對起了身體上的疼痛。
“不愧是專門用來懲罰人的東西,這種痛,果然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
哪怕神經經曆了天殘之體接近十三年的長期拷打的張夜空,麵對此刻身體之上傳來的疼痛,依舊疼得臉青唇白,渾身冷汗。
這種痛,仿佛數百個人拿著彈弓,不斷拉到最大威力,對這自己的身體反複的彈。
彈到紅,彈到青,彈到紫,出血,壞死,徹底沒感覺,然後有從新來一次。
那不是把一根筋,繃到斷。而是不斷的將它繃斷,然後再將它恢複原狀,再次繃斷。
也就是說,從疼痛的開始,到疼痛的現在。
張夜空就沒有感受到習慣,更加沒有被疼的麻木...。
那種痛,一直非常新意,非常的新鮮。
也因為如此,哪怕是神經已經粗大到了遠遠超過常人的張夜空,也幾乎扛不下去了。
當然昏迷,是不可能的。
這是專門用來懲罰人的刑法,基本上也就是說不可能讓你昏迷過去。相反,若你真的昏了,那麽下一秒那種痛恐怕就會把你給驚醒。
不行,在這麽下去,我的思維...。
感受著身體之中越來越強烈的劇痛,張夜空蒼白的眉頭深深的緊皺了起來。
緩解疼痛的辦法,當然也不是沒有,並且也很簡單。
隻要慘叫,就可以了,可是張夜空卻不願意那樣做。
當然,並不是因為有人在場,或者裝作硬骨頭,而是真心不想叫。
因為一旦發出慘叫,那就代表著他熬不過了,承受不起了,麵對這種劇痛...,自己認輸了。
雖然張夜空並沒有和別人賭,也更加沒有給自己訂下什麽規定。
可是張夜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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