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恐怖空間。
裏麵一天，外麵一年。
不過，這裏麵顯然並不是張夜空一個人，在不遠處同樣盤膝坐著另外一個人。
而伴隨著張夜空的出現，那人睜開了眼睛。
“你來了。”
“嗯。”點了點頭，看著對方，張夜空不由吸了口氣。
毫無疑問，眼前之人明明應該是另一個才對，可伴隨著目光的相對，張夜空感覺卻是相當異樣。
知道看鏡子麽？此刻就是那種感覺。
不過，不同的就是鏡子裏麵的人，也隨著這個對視，傳來了和自己幾乎相同的感受。
無疑，這個人正是因為肉身無法容納，幾乎從修煉結束之後，就一直待在騰龍空間的張夜空的元神。
隨著對話的結束，那個元神的身影逐漸淡化，與此同時張夜空的氣質也開始發生無比恐怖的變化。
外界，雖然肉身無法承受。
可在這裏麵，卻沒有這個問題。
進入這裏的張夜空，瞬間，就和他的元神融為一體。
而也隨著這個融合，幾乎讓張夜空的氣息有了一個天翻地覆的變化。
在肉身之上，張夜空有著強大可怕的氣息。
越是強大的生命體，不管是行，坐，臥，都具有著相當可怕的威勢。
比如肉食類動物，老虎一類。
它們的棲息地，就算是它們本身不在，那通過本體所遺留下的氣味，依舊可以嚇得其它的動物不敢靠近，隻能轉身就跑。
越是頂級的掠食者，這樣的氣息，就越是強大。
在肉身之中的張夜空，他的呼吸，心跳，眼神，每走一步，都蘊含著一種生命的霸道。
可是，當與元神相容的時候，那股霸道，頓時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冰冷。
力量的象征，是野性。
智慧的象征，是什麽？是理性。
人越是理性，毫無疑問就會越是冷靜，冷靜到了至極，那幾乎就是沒有感情。
這不是什麽天性涼薄，更加不是生性寡情。而是一種單純的將一切多餘都壓製下去的理性。
那雙因為至極精神力而變得銀白的雙瞳裏麵，有的僅僅隻是對一切已知的了解，未知的好奇。
毫無疑問，在一雙人的眼睛裏麵，看到卻僅僅隻是這兩種情緒，那就顯得有些可怕了。
那就仿佛你麵對不是人，而是機械一般。
在張夜空的目光下，就仿佛被剝光了一般，任何的秘密都將會暴露出來一樣，並且不管你企圖做什麽來掩飾又或者挽回，卻都沒有哪怕半點效果。
除了能夠恐懼的情緒之外，其它的一切，無法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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