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幾人的行為,星空老祖等人不由搖了搖頭,對於他們的嘲笑,更加的不屑。
這句話就算是來到這裏的老祖,也不敢說出口啊。
“你們...。”看到幾人的不甘,常樂搖了搖頭,臉上已然沒有了冰冷,反而帶著一絲憐憫之色道:“難道還沒看出端倪嗎?那和你們打了半天的人,隻不過是張夜空的一個分身啊...。”
“借組紫柔的陣法,爆發出接近巔峰天劫期實力當下,卻連你們嘴巴裏麵的分神期的一個分身都斬殺不了,究竟你們是以怎麽樣的心思說出這般的話語?”
霎時,悲涼大笑的幾人雙瞳不僅一縮,一臉不可思議的轉頭看向了不遠處被紫柔拉著的張夜空。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和自己交戰之人,竟然隻是一個分身,僅僅隻是一個分身?他們不信,不能置信。
然而當看到張夜空龜裂的身體,沒有半點鮮血流出,隻有法力不斷在泄漏。
實力大大不如從前的當下,無法隱蔽自身情況的他,身上劾然沒有透出半點活人的味道的瞬間。
幾人心跳在這一刻都不由停下了,毫無疑問和他們打了那麽久,幾乎讓他們五個人法力都消耗一空的存在,真的隻是一個分身而已。
一個分身,天啊,竟然隻是一個分身。
縱觀中土萬載光陰,能做到這種地步之人,有嗎?
當下情景,若是記載下去,流傳萬古之後,由有幾人敢說自己也能做到?
前,無古人。
後,恐怕也不會有來者...。
五人震撼的臉上緩緩的露出了無比苦澀的神情,原本的嘲笑在這一刻,化作了自嘲,變成了對於自身最大的譏諷。
就張夜空的表現,別說對方是道主,就算不是,常樂老祖恐怕都不會放過他們了。
相比對方,他們加起來的重要性連一根毛發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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