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太太一聽也放下心來,抓著蕭槿的手拍了拍,“還是你們年輕人有辦法,我看我這個老婆子就是勸破了嘴他也不肯動筷,景天還是給你麵子啊。”
對於蕭槿的邀功,陸景天什麽都沒說,而是坐在了床頭,細心地用毛巾擦拭著寧香的臉,問道,“奶奶,寧香還是沒有醒過嗎?”
“唉……”老太太歎了口氣,“完全沒有,醫生也說沒那麽快醒過來。”
他們一開始都是以為,沒那麽快醒過來,也不過是今天的事,哪知第二天都過去了,寧香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
這就讓大家開始擔心了,請來主刀醫生好一頓詢問。
醫生也是沒辦法,按理說度過了危險期,昏睡上一天也夠了,怎麽會第二天都還沒醒呢?
營養液是輸了,可寧香的麵色卻一直是蒼白,看起來情況並不大樂觀。
“那麽大概就是心理問題了,”醫生說,“請問少奶奶是怎麽流產的?孩子雖說隻有兩個多月,可沒那麽不穩定,說流就流了,是摔了,還是受到了什麽劇烈的刺激,影響了肚子裏的胎兒?”
醫生這一問話,就把大家給問愣了,現場的氣氛更是糟糕得要死。
這麽一來,醫生也能明白肯定不是摔了。
“如果是刺激,那大致就是這個原因了。少奶奶至今未醒,恐怕就是在逃避這個事實。潛意識裏不願意醒過來去麵對讓她無法接受的某個事實,”醫生見他們不想提,直接帶過了,“醫學上有很多事是無法解釋的,醫術並不能代表一切,有時候,病患的自我意識也起著非常重要的關鍵作用。如果少奶奶本人不想醒來麵對事實,我們也是沒辦法的。”
醫生說的恐怕是對的。
讓寧香無法接受的,不就是失去了夏夏嗎?
“和少奶奶多說說話吧,雖然是昏睡狀態,但可能能聽到外界的聲音,多開導開導,說些她感興趣的事。不過問題並不大,不用擔心,隻是昏睡而已,沒有那麽嚴重,讓少奶奶多休息一段時間,自然也就醒了,就是時間問題,少則幾天,多則大半個月,不會超出這個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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