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道“還真是個癡情的種”,趙昊又從懷裏拿出一枚金釵遞給王歧路,老王接過金釵緊緊的抱在懷裏,泣不成聲。良久,老王小心翼翼的將信和金釵收到空冥兜中,坐在椅子上,仰天長歎。老張見了罵道“有完沒完了,裝一會兒情種就得了,咋地你還想演長篇連續劇啊。”,聶老對趙昊說“趙統領時候不早了,早點辦完事情,好回去休息吧,也忙碌一天了。”趙昊道“恩,正事要緊”,於是拿出手機,對著三人厲道“聶升清,張文遠,王歧路可在?”三人連忙站起身來站成一排同聲道“在”,趙昊邊拿出銀針,三人主動張大了嘴伸出舌頭,趙昊在每人舌頭上輕輕一紮,三人連忙裝出疼苦的表情。趙昊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三人收起了演技。聶老抱拳作揖道“感謝多年來,趙統領的感情。”老張老王也連忙拜謝。趙昊擺手說道“太客氣了,都認識這麽久了,不要再提不要再提。”聶生清道“如果不是趙統領手下留情,隻怕我三人的舌頭都已千瘡百孔,腸穿肚爛,,,。”趙昊反應道“提這些幹嘛,聶老難道你...”聶生清微笑道“是啊,排上號了,估計也快了。”,趙昊三人一聽連忙道喜,老王叫嚷道“我擦,老聶,這事我怎麽不知道啊,你瞞的好深啊”,老聶笑道“事情不成,怎敢亂說,而且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正在這時,黑魂鍾響起,鐺鐺鐺....嚇的三個連忙捂住耳朵,老王喊道“MD,發生什麽事了,”老張驚道“難道是孫猴子又打來了!!”聶老道“孫猴子已經成佛許久,要是來地府也是走正規通道” 趙昊仔細聽了聽波汶音道“是在叫我們,應該是有什麽緊急的事情”老王叫罵道“不是有手機嘛,敲那玩意幹什麽!嚇死幾個人啊”趙昊道“可能事情緊急,我得抓緊過去,三位你們好生休息”說完,轉身剛才要走,又突然回頭對三人囑咐道“這幾天三位辛苦辛苦,多練練,過幾天的老年合唱團就要比賽了,爭取那個名次,不但有獎金,還能減免刑期,也給我們四殿掙掙光,漏漏臉”不等三人說話,直接翻牆而走。三人見趙昊走了,老王猙獰的看著聶生清道“快說,是怎麽回事”聶老一抖長袍,安穩的坐在太師椅上,喝了口茶,這才慢悠悠的道出,原來聶老是宋朝時期的人,生前三大愛好,書法,喝酒,美女,生前整天泡在溫柔鄉裏,練習書法,幾十年如一日,略有小成。死後,除了受刑之外,也沒什麽事情可做,又練起了書法,這一練不要緊,也許是因為生死,也許是因為心態,也許是因為沒有美女陪伴,技術蹭蹭往上竄。偶然一次機會老聶的書法被包拯看到,老包生前那也是書法大家,二人見麵,得知都是宋朝的人,倍感親熱,情投意合,聊的甚歡。老包誇聶生清的字行雲流水,渾然天成。聶升清為老包寫了一副對聯,就掛在老包的辦公室。誰來包拯辦公室誰說好,老包也倍感有麵,這麽一來二去,二人混的無比熟絡,靠上這層關係,老包也開了綠燈,在聶升清受刑期間,直接可以排隊等號。聶老又被二人審問一會兒,老張和老王滿心歡喜的回家了,今天瓜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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