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解毒,一邊暗中建立自己的勢力。
但是,曲夫人不知道。
曲老爺走得早,曲夫人一人扛下曲家偌大的家業,唯一的願望就是兒子平安順遂。
她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於是,在距離曲陽二十歲生辰還有十日的這一天,曲陽成親了。
而他的衝喜新夫人,應了那生辰八字的,正是小說裏的礙眼白月光盧文喻。
盧家在江寧府經營著一家染坊,屬於家庭作坊,規模小,照顧盧家生意的都是老熟客。
在書裏,盧文喻被迫出嫁後,狠心毒死丈夫,在一片罵聲中,被婆家浸豬籠。
盧文喻的父母,一邊承受著喪子之痛,一邊忍受著旁人的指摘。最後,老兩口相繼抑鬱寡歡而亡。
這些,作者都在小說番外裏一筆帶過。
小廝走進內室,驚喜道:“大少爺,您醒了。”
曲陽瞥了他一眼,這是原身的小廝匪石。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曲陽出聲問道,聲音有些沙啞。
“戌時初刻,前麵已經在拜堂了。”
曲陽吃驚地問:“是誰在拜堂?”
“是二少爺抱了隻大公雞,替您和新夫人拜堂。”匪石有些不解,“大少爺,這是您點頭應允過的。”
曲陽暗自歎了口氣,這事確實是原身同意的。
他不由地心想,盧文喻被迫嫁給一個病秧子,原本就受了委屈,現在還用隻大公雞跟他拜堂,豈不是讓他更覺委屈,催著他黑化?
不多時,喧鬧聲由遠及近。
匪石走出內室看了一眼,回來喜滋滋地說:“大少爺,新夫人來了,送入洞房了。”
曲陽沉聲道:“扶我起來。”
一群人湧入新房,喜婆攙扶著新夫人坐在床沿。
曲陽瞥了眼聒噪的大公雞,以及仍抱著大公雞的曲燦,猛地一陣咳嗽。
匪石連忙扶著曲陽坐在床上,為他輕輕地拍著後背。
曲陽漸漸地緩過勁來,聲音無波無瀾地說道:“喜婆和迎荷盼菡暫且留下,完成禮數,其他人都出去吧。”
等到人散去一大半,尤其聽不到那隻公雞的打鳴聲後,曲陽倏地覺得空氣清新多了。
他看向自己的新婚夫人,紅蓋頭下的人端坐在床沿,一動不動。
曲陽有些無奈,示意喜婆繼續走流程。
喜婆遞上一杆喜秤,曲陽挑開了紅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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