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疑惑不已。
不是曲陽看上他,強娶他的嗎?
洞房花燭夜,曲陽怎麽什麽也不做,就主動去外間了?
不過,如此甚好。
盧文喻稍稍鬆了口氣,努力睜大眼睛,不敢睡著,但終究還是扛不過睡意,困乏地和衣躺下,一下子就沉沉地入睡了。
睡著前,他還有個疑惑。
方才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曲陽的臉色看上去並不差,也沒有再咳嗽過。
曲陽走進內室看了一眼,發現盧文喻蜷縮著身體,和衣睡在床沿,兩隻腳晾在床外。
這樣,既睡得不舒服,又容易摔下床。
曲陽不自覺地走過去,替盧文喻褪去鞋襪,把他挪到床中間,拉過一床薄被,輕輕地蓋在他身上。
曲陽心想:等查清楚所有的事情後,就讓盧文喻離開曲家。
等曲陽再回到外間時,一名灰衣男子悄然落下,行了一禮,稟道:“少爺,秦風和京裏的人搭上了線,似乎是為了鹽引。”
秦風就是主角攻,在作者筆下,連錢莊與賭坊這等生意,也都順利地做了起來。
如今劇情已結束,小說正文已完結,秦風竟還想在鹽引上摻和一腳。
曲陽微微沉吟了片刻,說道:“派人盯緊了他。”
他倒想看看,沒了作者的偏愛,秦風要如何幹一行成一行。
灰衣人應了一聲:“是。”
曲陽又道:“再查一查少夫人,仔細查查盧家答應把他嫁過來的原因。”
“是。”
灰衣人退下後,曲陽躺在外間的軟榻上,微微眯了眯眼。
在整本小說裏,盧文喻對秦風一直表現得很高冷,拒絕的態度十分明確,不但沒有所謂的欲拒還迎,而且還透出了幾分對秦風的厭惡。
這樣一個人,為何要害主角受?
主角攻受相親相愛,沒人再來煩他,不應該正合他意嗎?
難道是我可以不愛你、但你不能不愛我的病態心理?
曲陽有點想不通。
不過,讓曲陽更想不通的是,盧文喻為何要殺他,還有,他是如何成功下毒的。
他若是不想留在曲家,可以想法子和離。
有什麽理由非要髒了自己的手,甚至賠上性命呢?
尤其是,曲陽自從知道自己不是生病,而是中毒後,對一應吃穿用都極為謹慎。
那致命的毒,究竟下在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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