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目不轉睛地盯著曲陽看,似乎要把他盯出個子醜寅卯來。
此時的盧文喻,眼神銳利,像極了盯住獵物的獵人一樣。
“你現在的樣子,更真實了。”曲陽脫口而出。
盧文喻頓了一頓,而後涼涼地斜了他一眼,一聲冷哼,把藥碗放在桌子上,徑自走出了屋子。
曲陽不禁輕笑,暗道:還挺有小脾氣。
一名灰衣人悄然閃現,把碗裏的藥全部倒入一個罐子裏,悄無聲息地離開。
曲陽吩咐匪石把院子裏伺候的下人都叫過來拜見盧文喻,認個臉。
下人們依次向新夫人見了個禮。
曲陽指著迎荷盼菡,對盧文喻說:“這是我院裏的兩個大丫鬟,你來了,我才讓她們進屋伺候。以後她們就跟著你了。”
曲陽心想,盧文喻隻帶了一箱子嫁妝,沒有陪嫁的隨從,把這兩個丫鬟給他正合適。
不過,“你若是想自己找幾個合心意的伺候,可以直接跟管家說,就說是我的意思。”
盧文喻微微垂下眼簾,說道:“我看她們挺好的,不用再找人。”
曲陽輕輕地點了一下頭,輕輕地笑了一聲。
迎荷盼菡從未對曲陽生出過別的心思,被這麽一指派,無驚無喜,隻盼著少夫人日後能得寵些。
曲陽又指著匪石匪席這兩個小廝,對他說道:“他們兩個是在我跟前跑腿的,若是在府裏找不著我,有事就直接吩咐他們去做。”
匪石匪席都是機靈的,立刻向盧文喻表忠心,什麽赴湯蹈火,什麽上刀山下油鍋,都說出來了。
被奉承的盧文喻,不由地抽了抽嘴角。
等盧文喻見過院裏的下人後,曲陽讓他扶著回到了內室。
一進內室,曲陽就炯炯有神地看起了糧行的賬簿。
盧文喻不想與曲陽獨處一室,猶豫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夫君,我想在府裏走走。”
曲陽放下手裏的賬簿,對他點了一下頭,眼神鼓勵,語氣溫柔。“你想去哪裏走走都行,無需征求我的同意。”
盧文喻微怔,問:“我想回家也可以嗎?”
“當然,你隨時都可以回娘家看看,記得帶兩個小廝或護院,路上注意安全。”
盧文喻再次驚訝地看著他,他真的是那個把盧家逼到絕境的人?
曲陽迎著他的目光,說道:“不過,你剛嫁過來,第一次回娘家,還是等回門那日,我陪你一起回去比較妥當。”
盧文喻頓了一頓,鄭重地點頭:“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