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你是從哪裏聽來的?坊間傳聞應該是,說我一表人才,芝蘭玉樹。”
盧文喻很沒形象地翻了個白眼:“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明日我順便再帶你上茶館走一遭,好讓你知道坊間是怎麽誇我的。”
“去個茶館而已,你當我是深鎖閨中的小姑娘呀。”事實上,他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鑽研染布技藝。
“那你,去是不去?”
“明天我選地方,以免你事先安排些人演戲給我看。”
“我至於嘛。”
“誰知道呢?”
曲陽暗自輕歎,轉移話題:“後日回門,我該給嶽父嶽母準備些什麽?”
“對我好點就行。”盧文喻脫口而出。
霎時,兩個人都怔住了。
盧文喻抿了抿嘴,徐徐說道:“我爹娘吃穿不缺,他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染坊……和我。”
不知想到了什麽,盧文喻的眉眼間染上了一抹哀色。
曲陽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你這話,說得不對。”
“嗯?”
“他們最放心不下的是你,其次是染坊。”
盧文喻頓住,過了半晌才撲哧一笑,笑得眼尾沁出了淚花。“你不認得他們,怎知呢?”
曲陽沒想到自己猜中了,盧文喻大概是與其父母存在些誤會。
他鬼使神差地曲著手指,輕輕地拭去他眼尾的淚珠。
盧文喻怔怔地看著他,紅著臉拂開曲陽的手,小聲地罵:“登徒子。”
曲陽尷尬地收回手,想解釋一下剛才的行為,可話到嘴邊,卻轉了個彎兒。
“別忘了,我們已經成親,我是你的夫。”
聞言,盧文喻一聲冷哼,起身進屋。
午間沒有睡會兒,他現在太困了。
曲陽發愁,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的本意,既不是和盧文喻結下梁子,也不是和他曖昧不清,而是保持涇渭分明。
可結果呢?
在這位有名無實的新婚夫人麵前,他既沒管住嘴,也沒管住手。
曲陽獨自一人在院子裏待了會兒,一陣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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