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不必多禮。”
曲陽與盧文喻走進後堂後,掌櫃們無一人主動提起生意上的事。
他們都在避著盧文喻。
盧文喻看得明白,曲陽也明白。
曲陽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小小地抿了一口茶,不疾不徐地問:“這個月,各分店的生意如何?”
掌櫃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左右看看,相互交換眼神。
曲陽放下茶杯,“這裏沒有外人,諸位有話就直說。”
眾掌櫃遲疑,見大掌櫃不動,分店掌櫃們就更不願意做出頭鳥了。
盧文喻看得出來,這些人都是避諱著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我先出去走走。”
曲陽拉著他重新就坐,眸子一沉,掃視了一圈,對掌櫃們說道:“夫妻一體,大少夫人就代表著我。”
掌櫃們驚訝,盧文喻也驚訝。
盧文喻微微垂下眼簾,靜靜地坐在曲陽身邊。此刻,真倒有幾分小媳婦的模樣了。
他雖然不懂曲陽帶他來糧行見這些掌櫃的用意,但這種被信任與重視的感覺,他卻是很歡喜的。
大掌櫃偷偷打量著曲陽與盧文喻,眼底閃過疑惑與不解,而後才開始回事情。
他開口後,分店掌櫃們就遵循慣例,依次回話了。
等到所有掌櫃回完話,曲陽揮退分店掌櫃們,而後支開盧文喻,打算和大掌櫃單獨說會兒話。
大掌櫃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憂心忡忡地提醒:“大少爺,這話本不應該由我說,但我禁不住擔心啊。我聽說大少夫人之前和秦風不清不楚,看秦風最近的動作,似乎是有意和我們萬豐競爭。”
尤其是,在曲陽與盧文喻抵達總店的時候,盧文喻一臉冷淡地先下馬車,對後麵下車的曲陽不管不顧,毫不關心。
大掌櫃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不由地對這位大少夫人生起了不滿。
曲陽肯定地道:“文喻和秦風沒有關係。大掌櫃,您是看著我長大的,我希望您不要對他有偏見。”
大掌櫃不忍地看著曲陽:“大少爺,在大少夫人出嫁前夕,秦風和盧家染坊的一個夥計悄悄單獨見過麵。”
聞言,曲陽的表情一言難盡,暗自歎了口氣。
原來在他們眼裏,他早就被戴了綠帽。
等等……
“大掌櫃,你是說,秦風單獨見過染坊的夥計?”
再加上見麵的時間,這事情就有趣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