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喻睜大了眼睛。
他記得院子裏的每一個人,記得這個小廝是灑掃的。
“他是二姨娘的人,今天夜裏偷聽我們牆角,被抓了個現行。”
聞言,盧文喻的臉色白了一瞬,然後變黑,目光複雜地看了眼曲陽。
他們還沒圓房呢。
他現在分明沒有抗拒他的親近,怎麽就不知道回內室睡呢?
曲陽接收到他的目光,以為盧文喻隻是因為聽牆角的事而生氣,便說:“你想怎麽處置他都行。”
盧文喻問迎荷盼菡:“半夜偷聽主子的牆角,如何處置,可有定過規矩?”
迎荷回道:“打十板子,攆出府去。”
盧文喻點頭:“那就按規矩辦。”
小廝不停地喊叫求饒:“是二姨娘吩咐小人做的!”
盧文喻看向曲陽,確認他眼底的鼓勵和信任後,對匪石吩咐道:“去請管家過來。”
匪石作揖應了一聲,忙不迭地去請管家,遇見個起夜的就宣揚幾句,終是把府裏的人都鬧了起來。
曲夫人坐起身,喚值夜的丫鬟進來。
白蘭被同屋的丫鬟叫醒後,剛好過來看看曲夫人這邊的情況,聽到曲夫人喚人,就進去回話。
“外麵發生什麽事了?”
“回夫人的話,好像是二姨娘指使小廝偷聽大少爺和大少夫人的牆角,被抓了個現行。”
“這個陳金枝!”曲夫人滿臉憎惡。
“夫人可要出麵處理?”
曲夫人半眯起眼睛,微微沉吟了會兒,繼而說道:“就讓大少爺和大少夫人自己處理吧。”
“是。”白蘭上前,伺候著曲夫人重新躺下。
走出裏間後,候在外間的小丫鬟問道:“白蘭姐姐,夫人有何吩咐?”
“夫人重新歇下了,別讓人打擾了夫人。”
“好嘞。”小丫鬟應了一聲。
白蘭在主院門口頓了一下,徑直前往曲陽與盧文喻的院子。
這邊,管家小心翼翼地伺候在曲陽與盧文喻身邊,心裏把二姨娘和偷聽的小廝罵了無數遍。
“夜裏寒氣重,大少爺和大少夫人先進屋歇著吧,我來處理這不懂規矩的東西。”
曲陽咳嗽了一聲,聲音虛弱,卻堅持說:“不妨事,這廝膽敢偷聽我的牆角,我非得究個明白。”
“是二姨娘指使小的偷聽,小的知道錯了,小的什麽都沒聽到,請大少爺恕罪。”
小廝喊啞了嗓子,聲音沙啞地繼續求饒,來來回回依舊是那麽幾句話。
盧文喻打了個哈欠,臉上滿是困意。
曲陽對管家說:“找人看著他,明早再處理。”
“是,請大少爺放心。”管家連忙應聲,心想,總算可以回去睡覺了。
盧文喻扶著曲陽進屋,然後關上房門。轉身時,就看見曲陽徑自走向外間的床榻。
曲陽往榻上一坐,邊褪鞋襪,邊說:“你也休息吧,明早多睡會兒。”
“嗯。”盧文喻輕輕應了一聲,走向裏間的那道門。
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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